现在江衿趴跪在床上,屁gu撅得高高的,shen后的xue口han着小朋友的手指,而他自己则攥着那人的手腕,教他怎么给自己zuo扩张。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只是给阮栀发了一条微信而已,怎么两人就跑到宾馆开房了呢?
怎么自己就躺下去了呢?
怎么自己就zuo上扩张了呢?
阮栀的手指不得章法地在他shenti里探索着,runhua剂用得很足,几gen手指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多大阻力。但shen后的异物感还是有的,江衿放松了shenti,让手指进得更深。
江衿松开小朋友的手腕,回tou说dao:“可以了,来吧。”
小朋友明显有些忐忑,他带好安全套,把江衿转过来,害羞地说:“我想看着江哥。”
江衿被他逗笑了,伸出手抱紧他,小腹蹭着他的阴jing2,用气音说:“好,那就看着cao2。”话音刚落,阮栀ding进他的shenti,进得缓慢又坚定。
前戏和扩张并没有敷衍,甚至大bu分都是江衿手把手教着小朋友如何去zuo,他忍着羞耻让阮栀摸他的ru尖,直到把它们搓得红zhong脆弱。可真正进来时还是很疼,江衿几乎一瞬就ruan了。
阮栀也看到了这样的变化,嘴巴一撇眼圈儿又红了。再一张嘴眼泪啪地掉下来:“江哥,我技术这么差吗?”
江衿咬着牙把他搂紧,说:“别废话,快干!”
小朋友抹着眼泪开始抽送,每动一下江衿都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努力放松shenti不要夹那么紧,又深呼xi了几次缓解不适,最后把阮栀拉过来压在自己shen上。
“江哥,你要是实在疼就算了吧……”
江衿把他抱紧,屁gu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摆动。“现在没那么疼了,”他亲亲阮栀的耳朵,对他说,“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阮栀从他shen上爬起来,han住那双ruanruan的嘴chun。两人chunshe2交接,吻得缠绵。
然而阮栀就像一个单线程生物,嘴上动着,下面就停了。江衿磨得难受,忍不住动了动腰,他han着小朋友shirun的she2tou,han糊着说:“快动啊。”
阮栀如梦方醒,下半shen抽插起来。他那gen东西生得好,ding端有点微微的倾斜,刚好可以ca过江衿xue内那颗min感的sao点。
江衿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尖叫,腰bu猛地抬高,又哆嗦着跌回床上。
阮栀眼前一亮,他cao2得更用力,问dao:“江哥,喜欢刚刚那样吗?就是、就是……”他不好意思再去描绘刚刚的场景,腼腆地闭了嘴,挂上一副憧憬又期待的表情看着江衿。
江衿被这一下cao2得彻底脱了力,他tan在床上,tuigen颤抖。“你想怎么cao2就怎么cao2……不要一直问我啊,不要什么都让我教你啊……”
阮栀听了这句也兴奋起来,他架起江衿的tui,自己跪坐在他tui间。他低tou注视着那个淫靡的入口,runhuaye被打成白色的泡沫,一点一点liu出xue口,无端给人一种“这个人已经被she1满了jing1ye”的错觉。
changdao里面柔ruan又shirun,乖巧地xi着他的阴jing2。xue口chu1却有gu不松不紧的压力,每次进出都让他toupi发麻。阮栀换着角度寻找刚刚那个让江衿陡然弹起shen子的点,对准那里反复碾压,看着他的江哥躺在shen下仰着脖子呻yin到hou咙沙哑。
阮栀快到高chao了,他弯下shen子抱住江衿,在他耳边轻声问dao:“江哥,让我she1进去,好不好?”
江衿的眼睛原本微微闭着,听到这话后,他睁开双眼,抬起手摸着小朋友的脸。他手心有些chaoshi,眼睛也shirunrun的。
他说:“不是说了吗……唔――等、等一下……不要什么事情都让我、让我教你啊……”
说罢,他紧紧抱住阮栀,shenti颤抖着贴紧,他的阴jing2夹在两人小腹间,吐出一gugu浊ye。紧接着阮栀微微离开他,摘下套子后重新插进他的shenti。
she1jing1后两人依然没有分开,阮栀的鸡巴还插在他的屁gu里,直到彻底ruan了才自己hua出。
江衿全shenshi淋淋的,下shen还在不时收缩。他侧了侧shen,让阮栀躺在床上,自己钻进他的怀里。两人顾不上清洗shenti,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
谁也没有说喜欢,谁也没有说要在一起,但两人就是默契地开始了交往的生活。
阮栀xing格简单,江衿为人踏实,竟是意外的合拍。
没过多久,江衿带着阮栀回家吃饭。小朋友不太会说话,长辈夸奖两句就要脸红害羞,二老很是喜欢。
江衿觉得自己年纪大一些,在这段关系中理应付出更多关心照顾、承担更多责任。但他没想到的是,阮栀虽然xing子ruan,但人生大事早已想得通透。
他说,以后想走刑警的路,他发自内心地热爱警察这个行业。只是刑警忙碌,恐怕以后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爱人。
江衿说,只要你是真心热爱这份工作,那你就尽guan去,男人嘛,有一腔热血为人民服务,那再好也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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