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腹bu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颜韶深深的xi了一口气,他抬眼看向将军,嘴角勉强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dao:“来吧。”目光中沉甸甸的都是信任。
他那孕中经历种种事件,瘦削许多,眼睛显得愈发大了。但并不难看。
真是美丽。傅钰心中喃喃dao,如此憔悴的老婆反而透出了一份病弱之美。
颜韶鸦黑的睫mao眨了眨,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也撑不住了,他艰难的忍受着疼痛,修长笔直的双tui打得更开,ruan糯的小xue一开一合,分mi着透明的汁水:“快点进来吧……好疼……”
话音刚落,傅钰的手指便到了xue口,颜韶蹙着眉tou,将脸侧到一旁。
傅钰走了眉tou,手指已经到了xue口,想要进去,却发觉老婆的后xue依然紧致得很,连一gen手指要想进去都很是困难,这哪里是要生产的样子,想来若是强行压肚,老婆会承受多么大的痛苦。
以往颜韶的xue口总是会自动分mi汁ye,进去的时候,是很顺hua的。而今日虽然有汁ye,却难以进入,傅钰无法,只好取来了runhua用的药膏,用手指蘸取了,一寸一寸的进入老婆的shenti。
颜韶断断续续地呻yindao:“啊……啊……”
他闭上眼睛,咬着嘴chun,不愿意让呻yin溢出口。
这并不是由于他害羞,都是老夫老妻了,也zuo过无数次了,他也不是那么放不开的人,连叫几声都不愿意。只是今日这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奇妙了。
即将生产的shenti比起平日min感了一百倍,仅仅是手指进入,他就有些承受不住。
反手抓着床单,他忍不住想要合上自己的双tui:“不行……不行啊……”
说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双tui突然凌空,睁开眼睛,他看见自己瘦弱的双tui架在丈夫的肩tou,无力的打着颤。
傅钰低下tou,在老婆雪白的孕肚上落下一个个吻。手指却毫不留情的继续往老婆紧致的小xue中探去。
“钰……唔唔……”颜韶猛然扬起tou,gungun泪水hua落他的面颊,他的tui架在老公的肩tou,gen本无法着力,也逃脱不了。
好不容易没入一gen手指,老婆却已经哭到不行,傅钰是又心疼又无奈,老婆都生过一个孩子了,现在还像是个未开苞的chu1子一般。
颜韶美丽的xingqi涨得通红,紧紧地贴着孕肚下方,前端正一滴滴的吐lou着透明的珍珠。
傅钰另一只手从最下方握住,轻轻的向着ding端lu去,开始抚wei着xingqi,而在弄着的时候,他又增加了一gen手指,超着颜韶的后xue探去。
“钰,钰……”颜韶闭着眼睛,他唤到丈夫,连自己也不知dao是让丈夫住手还是让丈夫在用力,在两重夹击下,他连脚趾尖都崩得紧紧的。
三gen手指进入。
“……嗯……啊……”
大美人脸上浮现出受苦受难的表情,他鬓发皆乱,泪水长liu,连眼尾都泛着情yu与可怜的红色。
四gen手指进入。
“不行了……不行了啊……”
孕肚上鼓起一个个小包,是孩子在拳打脚踢。
“啊!”突然颜韶骤然一听,发出了短促的叫声,是傅钰终于将自己火热ying物送入了这jumin感至极的孕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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