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凡抱怨,这僵尸胶水肉实在是太腥,不喝点酒实在咽不下去。娢蓝被搞得烦了,又不想在她面前漏出自己的穷酸样,只得把冰箱里屯的半瓶伏特加拿出来喝。
巧凡喝上酒,脸上泛起红晕,也不guan什么胶水肉,开始呼哧呼哧地大快朵颐;两大盒肉卷都被她一个人吃的jing1光,娢蓝自己只能夹点儿菜和方便面吃吃。
“姐!”巧凡吃得满嘴liu油,han混不清地说,“还、还有肉吗!我还想吃!”
“你不是不吃这垃圾胶水肉吗!”娢蓝愤愤地说,“怎么还吃上好了!”
“我、我也没办法呀!一吃上就停不下来了!嗯呜——”巧凡又喝了一大口酒,凑到娢蓝shen边醉醺醺地哀求说,“我、我就再吃一小小盒,可以吗……”
“gungungun,别在我面前装可怜!”娢蓝把巧凡推开,“肉都在冰箱下面,你自己去拿!”
“好!谢谢娢蓝姐!”
巧凡起shen,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又捧了三盒肉回来,外加两个鸡dan,全都下进锅里。
“我的天!”娢蓝nie着巧凡的耳朵,“我可养不起你!明天就给你送回何心怡哪儿!”
巧凡痴痴地笑着,用肉蘸着没有完全凝固的dan黄,哈呜哈呜往嘴里送;而且吃就吃吧,嘴里还不忘抱怨鸡dan太腥,一看就不是无菌鸡dan。
娢蓝哭笑不得,她早就吃饱了,点上一gen烟给巧凡倒酒;她本打算,巧凡喝酒吃饱后能消停点儿,谁知这点儿酒又给自己招惹上大麻烦……
三盒肉吃完,巧凡又用积满fei油的火锅汤煮了包方便面,就这鸡dan和蘸料呼噜噜吃光,靠在发沙上打嗝chuan息:“啊啊,好胀呀……肚子要撑开了,呜……”
巧凡解开短裙上的扣子,小腹上隐藏着的ruanruan赘肉,慢慢撑开了裙边的拉锁。
娢蓝对这种肉肉的shenti毫无抵抗力,加上她也pei着喝了两口,下面yangyang地sao动起来;然而她只是偷偷瞟了一眼,嘴上叼着香烟,就去厨房里洗锅了。
巧凡看着娢蓝,偷偷走到她伸手,双手轻轻环抱住娢蓝的腰,ru房贴在娢蓝背上。
“姐,我……”
“啧,不行!”娢蓝冷冷地打断dao,“我累了。”
“我、我知dao姐你累了,呵呵……”巧凡嘴巴里全是酒气,“所以想帮姐你,放松下……”
巧凡说着,纤细的手指探进了娢蓝的睡衣里……
“你,你……别胡来呀!”娢蓝双手都是泡沫,倒不出手抗拒,“诶呀!你、你摸哪儿呐!”
巧凡的手指顺着gu沟划入,停在娢蓝xingqigenbu的xue口chu1,轻轻rou搓扣弄起来……
“哈啊……别,别呀!”娢蓝shen子一ruan,扶在水池里,难过地呻yin起来,“别,别玩姐这里……乖,你先、先去床上躺着,姐洗完锅就去跟你zuo……哈啊,别别别……姐这里,没发育呀……”
巧凡手指轻轻探入娢蓝的xue口,娢蓝腰肢酥ruan,双tui绷直了微微颤抖着。
“姐,我还记得呢,那天晚上,我把你按倒的时候,你跟我说的……”巧凡的手指深入,在肉xue里扣动抽插,弄得娢蓝jiao声不止。
“我、我不知dao……”其实娢蓝明明知dao,但实在难以启齿。
喝醉酒最要命的就是这点:你会不受控制地讲令自己难为情的疯话,而且事后都能想起来。
“姐你忘了吗?你跟我说呀……”巧凡she2尖轻tian娢蓝的耳窝,热热地chuan息说,“姐你其实……更喜欢撅起屁gu……被人cao1呢……”
“我、我说过吗?”娢蓝强打起jing1神,回应dao,“说过又怎么样……你一个Omega,拿什么cao1我?就用你这只……狗爪子吗?嗯?”
“当然不是了……”巧凡脱下娢蓝的睡衣和底ku,“我临走的时候,特地带了个好东西……这回,轮到小狗狗,后入cao1姐了……嗯呜……”
娢蓝感觉一gen又ying又凉的东西探入xuedao,不禁弓起shen子,打着颤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