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迟来的“明天”（h）

        “程也.…救我…救我.……程也…..”呢喃从枕边传来，破碎得不像话。

        许雾又在梦里挣扎了。她闭着眼睛，眉tou紧蹙，额tou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程也几乎是瞬间就醒了。

        他没说话，只是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圈进怀里。力dao有点重，像是要把她从那个噩梦里直接拽出来，嵌进自己xiong膛。

        许雾的shenti先是僵ying，随即，便像一株找到依附的藤蔓，本能地缠了上来。

        她的手摸索着环住他的后背，tui也抬起来，勾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他shen上送。薄薄的睡kugen本挡不住什么，她tui间那片温热的柔ruan，隔着两层棉布，正一下一下，蹭着他早已ying得发疼的地方。

        毫无章法的上下磨蹭，带着梦魇里的不安和寻求安全的急切，一下下都蹭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程也的呼xicu重了。

        他伸手就扯掉了两人的睡ku。肌肤毫无隔阂地贴了在一起，许雾像是找到了更踏实的wei藉，哼了一声，整个shen子都更密切地贴了上来。她的吻也落了下来，凭借着本能，胡乱地亲着他的下巴、hou结、锁骨。像只受惊后急于确认气息的小狗，程也由着她亲，扶着她的腰，慢慢地ding了进去。

        在温热紧致彻底包裹guntang坚ying的瞬间，两个人都得到了满足。

        许雾在他怀里小幅度地动了起来，依然是那种半梦半醒的、带着依赖的节奏。程也扣紧她的tun，跟着她的频率，一下一下往最深了ding。黑暗中，她偶尔溢出的、分不清是梦呓还是呻yin的哭泣，混着肉ti拍打的声音黏腻又清晰。

        打那以后，他们睡觉就再也没穿过衣服。pi肤贴着pi肤，心tiao挨着心tiao。

        许雾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时常会迷迷糊糊地就缠了上来。她下面那张小嘴，总会无意识地han住他，然后慢悠悠地动几下，再睡过去，像个婴儿本能地嘬着安抚nai嘴。

        程也从没叫醒过她。他只是在她靠过来的时候张开手臂，在她无意识索要的时候给予回应，在她颤抖的时候把她抱得更紧。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遍地告诉她：我在，程也在，你的菩萨在。

        但今晚的梦似乎有些不同。

        许雾忽然不动了，趴在他xiong口，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梦话也变了调：

        “你好….…我是许雾….…昨天帮你feng针的那个医生。”

        程也shenti微震，没有应声，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我…我早上在病历上…看到你的名字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二十二岁那个下午独有的、干净的紧张。

        程也还是沉默着，hou结却重重hua动了一下。

        “程也.…”她顿了很久，久到程也以为她又睡过去了，才听见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问话，“你.……有喜欢的人吗？”

        黑暗里，程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有的。”

        shen上的人忽然僵住了。

        “……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恍然和失落的声音，“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

        紧接着，她开始推他。带着梦里那种伤心yu绝的、想要逃离的力dao。连带着下面也缩紧了，在一点点，委屈地往后挪，想从他shenti里退出去。

        程也心里那gen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翻shen，将她牢牢压在shen下，

        guntang的肉棒重新死死地钉进了她shenti最深chu1，不留一丝feng隙。

        “呃啊！“许雾惊叫一声，彻底醒了。

        眼底还蒙着末散的梦魇和刚涌上来的泪花，模糊地看着shen上男人紧绷的脸。

        “程也…..”她带着哭腔，手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我梦到..…梦到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liu进鬓发里。

        程也低tou，吻掉她脸上的泪痕      一路吻到她嘴角，声音里带着情yu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怎么不问问….”

        “现在的我，喜欢谁呢？”

        许雾还是哭，说不出话，只是摇tou，眼泪掉得更凶了。

        程也不问了。他捧住她的脸，望进她仿若一汪清泉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像在起誓，又像在烙印：

        “许雾。”

        “我爱你。”

        “今生今世。”

        他狠狠动了一下腰，撞进她最min感的那一点，感受到她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和紧缩之后，贴着她的嘴chun，吐出最后四个字：

        “永生永世。”

        许雾的哭声被他尽数吞进chun齿间。

        shenti被更猛烈的浪chao席卷，意识浮浮沉沉。但这一次，没有噩梦，没有逃离。只有shen上这个人guntang的ti温、有力的撞击、还有落在右耳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两jushenti紧紧交缠，被汗水浸shi，在黑暗里起伏，像两株共生到genjing2里的藤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仿佛生来如此，也该世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