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
“好不好?”他问dao。
下巴抵在她颈窝里,歪touhan住小巧的耳垂,与此同时腰杆ting送,不由分说长驱直入。
哪里是容人拒绝的态度。
昭昭如惊鸟,顷刻间蜷缩成一张弓,下一秒又因酸胀而绷得发直。
她慌不择言,“你…你还…还好不好?”
陈修屹猛地起shen,踩进深浅不一的草地里,他重心压得低,鞋底踩到树枝只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他就这样抱着她,边走边cao2。又轻轻笑一下,“姐,我还好不好?”
说话行走间,xingqi又深又重地掼入。
昭昭被撞得东倒西歪,不得不ting起腰肢去搂他脖颈,整个人挂在他shen上。
nai子送到眼前,陈修屹从善如liu,she2tou一卷,咂xi住rutou。
他xi得深重,houtougun动间,仿佛要yun出nai水,却是成年男人的力dao。
泪眼朦胧中,掌心摸到他肩胛chu1贲起的肌肉和颈侧鼓动的动脉,心想,他大概过得没那么可怜。
liu浪猫去而复返,从草丛间找到那半截火tuichang,叼在嘴里,碧绿眼珠幽幽望向这对交缠的人影。
肉jing2反复消失在女人tui心,又反复被女人吐出,有时是半截,有时是cu长鼓硕的整gen,带出鲜红nen肉,淅淅沥沥,满地荒唐。
猫突然一声声叫起来,是发了春的叫法。
昭昭受惊,又被she1jing1,高chao迭起,tui抖得几乎夹不住男人的腰,声音碎成气音,“阿屹,我…没有力气…我……我要掉下来了……”
“姐,不怕。”
陈修屹抓住她的脚踝抵到肩上,一手扣腰一手托tun,调整了姿势,又连连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她大概是受不住了,xue里nen肉痉挛着绞上来,一缩一缩地裹,直把他裹得xingyubo发。
他下盘稳如磐石,折弄起怀中人便可十分尽兴。
当时不曾想,那几年在监狱里负重搬运、蹲起站立的苦役,会在这时尝到妙趣。
昭昭眼神涣散翻白,hou咙里溢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他慢下来,不急着抽送,只抵着最深chu1那块ruan肉碾磨,一圈又一圈,极有耐心。
见她微张的红chun中吐出一小截shi红的she2,陈修屹低tou去han,把自己的she2tou喂进去,同时底下突然重重一碾。
昭昭不可抑制地剧烈挣扎起来,腰肢扭动着想逃,却被他按回kua间。
cujing2破开nen肉,又深又重地ding,严丝合feng地填满每一寸褶皱。
“姐,不怕”,他低声哄着,“你快高chao了,别躲,张开tui。”
这些话从他嘴里自然而然说出来,昭昭浑shen像过了电,羞耻和快感同时涌来,呜咽一声pen出水来。
陈修屹抵着最深chu1的凸起研磨,等她一抽一抽地缓过来,又接着干了十几下才she1jing1。
昭昭是清晨回的寝室,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才醒。
shenti的酸ruan迟钝而真实,稍一翻shen,bi1口便翕动着往外吐出一滩jing1,顺着tuigen往下淌。屁gu下的床单干了又shi。
她僵着shenti不敢乱动,陈修屹弄得太多也太深,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一点点从shenti深chu1渗出来,tui心像被tian过,shihua黏腻。
昨夜那些片段一gu脑儿涌了上来。她闭了闭眼,想起严莉从前神神秘秘sai给她看的那些VCD,隔着屏幕时只觉得荒唐,如今真落到自己shen上,竟比屏幕里更下liu和不齿。
进而想到那人,他比从前更不动声色。她后知后觉发现,他连那种事都要全盘掌控,自己在他面前,几乎没有回避的余地。
写这么点写了好久好久,电子ed……
另,谢谢大家安wei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