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瞒着他报了话剧社。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高一开学后,班上几个女生拉着你一起填表,说“话剧社超好玩的,能演小角色,放松又能交朋友”。你当时脑子一热就签了名,心想:就演个路人甲乙丙丁,开心开心而已。他那么忙,应该不会在意吧。
第一次排练是周三下午放学后。
导演是个高三学姐,排的是一出校园原创剧,你抽到的角色是个在背景里走来走去的“路人女生A”,台词就一句:“哇,好漂亮的樱花树啊。”
你演得认真,排练结束时已经六点半,比平时回家晚了整整半小时。
推开门时,客厅灯亮着,他坐在沙发上,警服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手里拿着一瓶开了的啤酒。
你心虚地换鞋,小声说:“……我回来了。”
他抬tou,看了你一眼。
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问你去哪了,没问为什么晚了半小时。
只是“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去洗澡。饭在锅里热着。”
你松了口气,赶紧溜进浴室。
那天晚上,你们照常一起睡。他把手臂搭在你腰上,像往常一样,没多余的动作。你背对着他,偷偷想:他好像没发现。
其实他发现了。
从你进门那一秒,他就闻到了你shen上淡淡的化妆品味――不是你平时用的婴儿霜,是排练时学姐们给你抹的舞台妆底妆残留。
他没问。
他从来不问第一次。
他只在心里默默记账。
――晚归半小时。?――shen上有别人碰过的痕迹。?――没提前报备。?――还撒谎(虽然你没明说,但那句“我回来了”后面藏着没说完的“去图书馆自习了”)。
他喝完那瓶啤酒,把空瓶子nie在手里,指节发白。
心理活动像冰冷的chao水,一层层漫上来:
她以为我不知dao。?她以为我忙,就不会guan。?她以为开心开心,就能瞒过去。
可她忘了。
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从她十二岁被我抱出车祸现场那天起,她的时间、她的去向、她的开心和不开心,都得经过我。
她现在长大了,开始想有自己的小世界。
想演戏。想交朋友。想在舞台上被别人看。
想离开我的视线,哪怕只有半小时。
他闭上眼,hou结gun了gun。
xiong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不是愤怒,是更深的东西――一种近乎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占有yu。
他想现在就把她拽过来,按在床上,问她今天跟谁说话了、谁碰过她、谁让她笑过。
想把她手机砸了,把话剧社的门焊死,把她锁在家里,只准对着他一个人笑。
可他没动。
他只是把手掌从你腰侧往上移,按在你后背,像在确认你还在他怀里。
呼xipen在你颈后,很沉,很tang。
他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再犯错一次,我就不会再忍。
到时候,你会知dao,?“开心开心”四个字,在我这儿,从来不是你说了算。
他把你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你touding。
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听见:
“小东西……别bi1我。”
你睡得香甜,完全不知dao。
他却睁着眼,一夜没合。
账,已经记下了。
就等你下一次,?再晚归。?再瞒他。?再以为自己能有“小秘密”。
到时候,他会亲自上门,把你从排练室里抱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
让你知dao:
你开心,也只能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开心。
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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