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要上我
景正青掐着陈嘉尔的后脖颈往里走。
陈嘉尔的脸埋进床垫,她想抬tou,后颈那只手收紧,指节抵着脊椎骨,整个脑袋都动不了,床垫ruan,她shenti往下陷,膝盖跪在床边,腰塌着,她shen上什么也没有穿,白皙的pi肤贴着床单。
shen后有窸窣的响动,接着针尖刺进pi肉的疼,慢慢推进去,yeti从针孔往里走,起初是凉,后面凉意顺着血guan爬,爬到腰,爬到后背,很快凉变成胀,变成烧,变成从骨toufeng往外钻的酸。
那guanyeti推了一半,停了。
景正青松开手。
陈嘉尔从床边hua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整个人蜷成一团,疼痛从shenti里往外翻,pi肉在tiao,关节在涨,像有人拿锤子在骨tou节上敲,她想喊,嗓子眼只挤出一点气声,眼泪和鼻涕liu下来,脸贴着地板的凉,全shen都在发抖。
房间门开了。
景韵春看见地上的陈嘉尔,快步走过去,蹲下,手扶住陈嘉尔的胳膊,陈嘉尔浑shenguntang,pi肤上起了细密的颗粒,人抖得像抽jin,陈嘉尔攥住她的衣服,手指掐进布料里,指节泛白。
陈嘉尔赶紧先告状。
“你哥要上我。”声音从hou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哑,“景韵春,我shenti好疼……”
景韵春抬tou看景正青站,男人衣衫不整,xingqi还luolou出来,她压低声音质问。
“你给她注she1什么东西?”
景正青把手里的注she1qi扔在地上,塑料guan弹了一下,gun到床脚边,guan子里还剩半guanyeti,透明无色,男人嗓音沉冷,“两分钟后会缓解。”
他转shen往外走。
陈嘉尔还在抖,指甲掐进景韵春的小臂,脸埋在她腰侧,肩膀一抽一抽。
后颈那块pi肤红了一片,针眼在红晕中间,细小的血珠渗出来。
“景韵春我好疼……”
景韵春赶紧腾出一只手摸手机,翻出家里司机的号码,接通后对着那tou说:“现在开车到主楼后门。”
她挂了电话,脱下自己的外套,把陈嘉尔裹住,外套大,罩住肩膀和背,下摆盖住大tui,她一手托住陈嘉尔的背,一手抄起膝弯,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陈嘉尔蜷在她怀里,额tou抵着她肩窝,手指还攥着她里tou的衬衫,呼xi又浅又急,热气pen在她脖子上。
景韵春抱着她往外走,陈嘉尔的shenti很轻,但一直在发抖,抖得她手臂发酸。
别墅后门开着,夜风灌进来,台阶下面停着车,司机站在车门边,看见她们出来,拉开后座车门,景韵春弯下腰,把陈嘉尔放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开车吧。”
陈嘉尔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在倒退,她的shenti已经有所缓解,但她就是要大哭大闹让景韵春带她去医院,只有这样zuo她才不会被人在那个地方玩到高chao。
陈嘉尔想过多种可能,但就是没想到景韵春愿意被她欺负的原因是因为是女同。
她是直的,等回到学校就大肆宣扬。
什么女神,其实就是个同xing恋。
等她回到学校把这些事到chu1宣传看还有没有人喜欢景韵春这个恶心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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