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後計程車(s01)
「主guan又把他的錯推給我背鍋!」
林婉婷重重把酒杯砸在桌上,啤酒濺出些許,泡沫沿著杯bi慢慢hua落。
她臉頰泛紅,眼神微微發散,卻壓不住那gu明顯的怒氣。
「明明是他自己搞錯客戶需求,最後卻叫我去dao歉。客戶整整罵了我半小時,他人躲在辦公室裝死!」
對面的小雅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把酒杯重新斟滿。
「唉,誰叫我們只是小職員,主guan永遠是對的。」
「對個屁!」
林婉婷抓起酒杯,一口灌下去,「每天影印、訂便當、倒茶水——我念大學是為了當工ju人嗎?」
阿min也忍不住接話:「妳還算好了,我昨天加班到十點,他六點就走,今天早上還說我效率差。」
「就是啊!」林婉婷越說越上頭,順手又抓起一杯酒,「薪水才那一點,扣掉開銷連飯都快吃不起,還整天機機歪歪!」
桌上早已堆了七八個空酒瓶。
原本只是想吃個燒烤發洩情緒,沒想到越喝越兇。
從生啤到水果調酒,從工作抱怨一路聊到對未來的迷惘,話題早就散了,情緒卻越堆越滿。
「婉婷,差不多了。」小雅皺著眉看她,「臉都紅成這樣了,該回去了吧?」
「再來……再來一杯……」她晃著頭,聲音han糊,「今天真的……太他媽氣了……」
她伸手去撈桌上的雞尾酒,手臂卻軟得像沒了力氣,連杯子都抓不穩。
阿min眼明手快扶住她:「好了好了,別喝了。我幫妳叫車,送妳回去。」
「我沒醉……真的……」林婉婷低聲嘟囔,shen體卻已經癱在椅背上,眼pi一點一點往下沉。
小雅和阿min對看一眼,沒再多說,直接結束這場失控的聚會。
兩人一左一右架著她走出燒烤店,夜風一chui,她整個人更軟了幾分。
路邊正好停著一輛計程車。
「司機大哥,麻煩送到——中山路266號。」
她們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人sai進後座。
林婉婷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椅背,長髮散亂,雙眼緊閉,呼xi均勻——已經徹底睡著。
阿min掏出手機掃碼付款,又多給了一百塊小費。
「她喝太多了,麻煩你幫忙注意一下。」
「沒問題,交給我。」司機的聲音偏年輕,帶著一點低沉的磁xing。
「婉婷,到家記得傳訊息!」小雅朝車內喊了一聲。
回應她的,只有一聲han糊的夢囈。
車門關上,車子緩緩駛離,紅色尾燈很快被夜色吞沒。
——
林子軒握著方向盤,起步前,習慣xing地透過後照鏡看了一眼後座。
只是一眼。
他的呼xi卻瞬間停住。
林婉婷。
國中時,總坐在窗邊的那個女孩。陽光落在她側臉,亮得讓人不敢多看。
他暗戀了她三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
而現在——
她就在他車上。
褪去了當年的青澀,多了一層被現實磨過的疲憊與鬆弛,那種介於崩壞與成熟之間的氣質,反而更讓人移不開眼。
因為酒醉,她的坐姿毫無防備。
一雙裹著薄透黑絲的長tui微微敞開,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大tui與窄裙之間的空隙,隨著車shen晃動,若隱若現。
林子軒hou結滾動了一下。
視線停住了。
停在那一截luolou的肌膚上——白得過分,細膩得像剛剝開的果肉。
絲襪邊緣微微勒進去,壓出一dao淡淡的紅痕。
他猛地把視線移開,卻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昔日遙不可及的人,如今就在shen後,毫無防備。
那gu念頭,來得又急又野。
車子,沒有照原本的路線前進。
他繞過兩個路口,方向慢慢偏離市中心,最後開進一間汽車旅館的地下停車場。
車子停在最角落。
燈光昏暗,只有幾盞感應燈斷續亮著,拉出長長的影子。
引擎熄火。
車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她細碎而均勻的呼xi聲。
林子軒坐在駕駛座,沒有立刻動。
他透過後照鏡,又看了一眼。
她還在睡。
睫mao微微顫動,chun間逸出一絲無意識的氣息,像是在夢裡掙扎什麼。
他深xi了一口氣。
推開駕駛座的車門。
腳步聲在空蕩的停車場裡回響。
他繞到後座,拉開車門,shen體往裡鑽。
空間狹窄,他只能半跪在座椅上。
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
她shen上的熱氣混著酒味撲過來,帶著一種濕熱的溫度。
他的手抬起來,停在她臉頰上方。
猶豫了兩秒。
然後,才輕輕碰了上去。
pi膚燙得驚人。
帶著酒後的熱度,像剛煮沸的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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