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交/探xue/竟然这么浅
井桃几乎整个人都要埋进他怀里,很小幅度地点了点tou。垂落的发丝是柔ruan的海藻,在他衣襟间蜿蜒散开,带起一点若有似无的yang。
因而这yang意也是轻微的,连它是否存在,都仿佛要借由更明确的回应来印证。
游序并没有立刻把手指送进去。
微凉的指关节在外侧轻轻刮了刮,水run红zhong的小阴chun顷刻间颤抖了起来,他又刻意用指腹去捻,药膏在粉nen的bi2feng间便也化成薄薄的一层水珠。
直到井桃抓着他衣服的指尖都泛了白,快要受不住的时候,他才用掌心抻开她紧缩的tui心,指尖顺着shiruan的feng隙浅浅探了进去。
“唔……”
他几乎才探进去小半个指节,井桃就连脚尖都绷紧了,细nen的脸颊也泛上一层柔腻的薄粉。
然而,游序并不比她好受很多。
指节瞬间就被ruan热的内bi狠狠绞紧。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碰chu2到外来异物的刹那,便min锐地从四面八方裹缠了上来,连带着外面一小圈红zhong的粉ban也跟着往里陷。
饶是游序,呼xi也不由得乱了几分。
将女孩往怀里更深地带了带,这才继续往里探。
井桃整个人僵僵的,只感觉自己可以即刻穿进无tou丧尸异闻录,连呼xi都快要忘了。
男生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好ying。
骨节也更分明,带着一点薄薄的茧,随着手指在狭窄的肉bi里推进,cu糙地磨过内里jiaonen的褶皱,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游序似乎也察觉到她的紧张,进了两个指节后,就没有再贸然往里进,而是在原地轻轻抠挖起来。
——和痛倒是不太相关,非要说的话,也许要用难耐来形容更贴近一点,像是有gen坚ying的翎羽chu2进来,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扫。
与此同时,冰凉的药膏也被ding进xuedao,热乎乎地化成水ye。
呜,有点……
ruannen的xue腔紧紧han着他的手指,井桃有点难耐,下意识地扭了下shen,反而让他的指腹ca碰过一小片微微凸起的ruan肉。
井桃抱着他脖颈的手臂骤然收紧,微弱地“啊”了一声。随即就不知所措地看向他的脸,挂着泪珠的眼睫shi漉漉,像是在向罪魁祸首寻求一个答案。
黑睫微敛,游序也像是有点意外似的,轻轻笑了一下:“竟然这么浅。”
话是这样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很快就绕着那片受惊的jiaonenruan肉戳弄起来。
男生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于是每一下刮蹭,都能带出一两声黏糊的“咕唧”声。
不仅声音听起来很羞耻,每一次jing1确的ding弄还能带起刺yang感,让她的腰肢都微微酸ruan起来。
井桃哪里受过这个?断断续续的轻yin从她嘴里发出,带着藏也藏不住的哭腔。
男生用指尖细细碾玩着里面的凸起,还不忘告诉她:“这里是主人的min感点,自wei的时候多碰碰这里,也会很舒服。”
——谁想要听他说这个啊?
井桃崩溃地咬着chun,脑子里早已是一片浆糊。
在他把手指插进她bi2dao里的时候,她实在没心情听他科普G点的来源,其实是纪念Gr?fenberg医生的研究发现。
井桃到底没忍住,好奇问他:“你怎么不像以前……说那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