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自由了，庆祝……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一起了。」

        悠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著羞涩和期待的光芒，感觉下腹一阵熟悉

        的燥热。「你想怎么庆祝？」

        「我想……」由纱的手从他口下去，停在睡边缘，「我想彻底放开一

        次。不想那些该不该，对不对，好不好。只想你和我，只想的感觉，只想…

        …最原始、最纯粹的快乐。」

        她的手指勾住松紧带，轻轻向下拉。悠真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感受着她

        手指的碰，感受着自己诚实的反应。

        「而且，」由纱继续说，手已经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个正在迅速的位

        ，「我想尝试所有我们没试过的。所有你想的，我想的，所有在书里看过的，在

        电影里见过的……全。」

        她的手法很熟练，上下动，拇指摩端，指尖轻轻刮过感的小孔。悠

        真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扶住她的腰。

        「你确定？」他息着问，「明天你还要上班……」

        「请假。」由纱毫不犹豫地说，「明天我们都不出门，就待在房间里。吃饭

        叫外卖，睡觉……不睡觉，爱。到累，到饿，到再也动不了为止。」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孤注一掷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悠真知，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爆发——不只是对前夫的

        恐惧，还有对他们关系本的罪恶感，对社会的压力，对自己的怀疑……所有这

        些，她都想在今夜一次释放出来。

        用，用，用最原始的方式。

        「好。」悠真说，声音沙哑，「那就庆祝。」

        他翻，把她压在下。动作有些暴，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声。由纱发出一

        声短促的惊叫，然后笑了，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深情的交，而是纯

        粹的、野兽般的撕咬。嘴重重压上，牙齿磕碰，强行侵入，，啃咬，

        像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由纱的回应同样激烈，她的手插入他的发，用力拉扯，

        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吻逐渐变得无法呼时，悠真抬起，息着看着她。在昏暗中，她的脸泛

        着情的红晕，嘴红，眼睛半闭，里面全是迷离的望。

        「脱掉。」他说，声音低哑。

        由纱顺从地抬手，抓住睡衣下摆，向上拉起。布料摩过肤，发出细微的

        窸窣声，然后被扔到床尾。然后是内，勾住边缘，向下褪去，踢到地上。现在

        她完全赤地躺在床上，在昏暗中像一尊会呼的大理石雕像。

        悠真没有立刻脱自己的衣服。他跪在她双之间，低看着她。从这个角度

        ，他能看见她的全——的饱满随着呼起伏，腰肢的纤细在昏暗中形

        成优美的凹陷，双微微张开，出那个已经的、在微光中泛着水光的入口

        。

        「真美。」他低声说，手指轻轻划过她大内侧的肤。

        由纱颤抖了一下。「别光看……」

        「那要怎样？」

        「碰我。」她的张得更开，「用你的手，你的嘴，你的……全。」

        悠真俯，但没有直接碰那个最感的位。他从她的小开始亲吻，很

        轻的吻，像羽拂过。然后是膝盖，大内侧，越来越接近中心，但总是差一点

        。由纱的开始不安地扭动，呼变得急促。

        「悠真……」她息着叫他，「别折磨我……」

        「这不是折磨。」悠真说，嘴停在她大，距离目标只有几公分，「

        这是前戏。漫长的，仔细的，要把你每一寸肤都唤醒的前戏。」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个的入口，但没有进入，只是在周围轻轻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