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臂，目光在艾莉丝和瑟琳娜惨白而屈辱的脸上来回巡视，一个恶毒的念浮现在他心中。

        “不…你不能…”瑟琳娜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抱住。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这个了，这个按钮，连接着植入你们大脑最深的最终控制单元，按下它，可以启动‘人格重置’程序，不是简单的记忆覆盖，而是将你们现有的所有的一切全抹除。”

        “继续。”罗斯促。

        艾莉丝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再看向瑟琳娜，瑟琳娜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还在发抖，但眼神中的恐惧已经被其他的东西替代了。

        他的话音刚落，两位少女的便同时一僵。

        “你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保留现在的人格和记忆，我的女仆，而另一个…”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将会被重置，至于留下谁…”

        竞争求生的本能，以及对瑟琳娜背叛的滔天恨意，让她也毫不犹豫地入了罗斯设下的残酷棋局。

        “我能。”罗斯冷酷地打断她，目光如同手术刀在两人上切割，“而且，我决定——只留下你们中的一个。”

        “哦？‘绝不’？”罗斯轻笑一声，“看来你们还没完全理解现状，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不…瑟琳娜，不要听他的！这是他的诡计！他想让我们自相残杀！”艾莉丝扑到瑟琳娜边，抓住她的手臂，急切地说，“我们不要上当！就算死，我们也…”

        他收起遥控，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欣赏着两位大小姐的神情：“这取决于你们自己。”

        “贱人！！”艾莉丝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锥心的痛楚瞬间被更加狂暴的怒火和屈辱点燃！她猛地冲上前，指着瑟琳娜，对着罗斯吼：“主人！您别听这个虚伪的贱人胡说八！”

        “瑟琳娜她就是个装模作样的花瓶！她是魔法师，质弱不禁风，一点耐力都没有！每次侍奉，稍微久一点就气吁吁，哭哭啼啼，哪次不是靠我坚持到底？！她那些所谓的‘温柔技巧’，不过是因为她本没力气激烈的动作，只能慢吞吞地磨蹭罢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最深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两位少女，她们最后的依仗，她们为剑士和魔法师的骄傲与力量，竟然从内被彻底阉割了。

        瑟琳娜避开了艾莉丝难以置信的目光，她转向罗斯，声音清晰地说：

        “我妄图…叫醒你…我还以为…我们是相爱的…”艾莉丝的声音轻得像呓语，泪水毫无知觉地落，但心口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呼。

        艾莉丝起自己虽然不如瑟琳娜丰满，却更加紧实的，脸上出谄媚的神情：“主人，我的力，耐力，柔韧度都远超她！我可以合您任何高难度的姿势，可以承受您更猛烈的冲击，可以更持久地侍奉您！而且，我的更有力，可以更好地为您其他服务，比如按摩，甚至…如果您需要，我还可以用剑术为您表演助兴…”

        “不要看……求求你……”艾莉丝啜泣着，女仆装已经从她的肩落，堆在脚踝，仅剩的衬衣和衬裙显得如此脆弱，而她的手已经搭在了衬衣的纽扣上。

        “看到了吗？”罗斯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他的绝对权威，“你们从神到肉都已经彻底属于我了，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旁边的瑟琳娜同样如此，她比艾莉丝更加丰满，此时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抚上腰侧，摸索到裙侧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去，她紧咬着下，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和反抗，但的动作畅得可怕，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你血口人！”瑟琳娜气得浑发抖，银发都仿佛要竖起来，“艾莉丝！你以为光有蛮力就行了吗？服侍主人需要的是心和技巧！你那种鲁的方式，每次都像野兽一样，只顾自己发，本不懂如何让主人获得真正的愉悦！主人每次和我在一起，都

        瑟琳娜也尝试着，无论是魔法还是物理接，结果都一样。

        艾莉丝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她的手指解开了衬衣的全纽扣，布料向两边分开，少女的美妙被迫暴出来，接着，衬裙的系带被拉开，最后的屏障飘然落地。

        瑟琳娜没有再看她，而是再次转向罗斯，甚至跪着向前爬了几步，用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豪，殷勤地向面前的男人呈上：“主人！请您留下瑟琳娜！我比艾莉丝更适合侍奉您！我的比她更柔，我的嘴…我的口技比她更好，您每次都夸我温柔！我的小也更紧更，更能让主人舒服…我还会产，我的汁比她的更香甜…主人，求您了，留下我，我会证明我比那个格鲁的母狗更有价值！”

        两位曾经骄傲的大小姐，此刻全赤地站在主人面前，双手无力地垂在侧，无法遮掩，无法躲避，灯光下，她们的肤异常白皙红，艾莉丝试图并拢双，瑟琳娜想要环抱口，但任何意图“违背展示命令”的动作都被本能地抑制了。

        “不……停下……我的手……”艾莉丝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颤抖着伸向自己女仆装前的第一颗纽扣，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但手指却机械地执行着动作，住纽扣，轻轻一扭，便解开了它。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是，我被改造了，我被洗脑了，可我…我适应了！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好！有主人爱我，给我安稳的生活，我的每天都很‘快乐’！我不想变回去！更不想被重置！你凭什么来决定我的命运？！”

        “你……你说什么？！”艾莉丝的脸颊瞬间涨红，紧接着又变得惨白。

        瑟琳娜的黑色长裙也落在地，修长双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只剩贴的内衣勉强遮住最后的隐私，她试图弯腰去捡裙子，却僵在原地，无法执行这个“与命令相悖”的动作。

        “很好。”罗斯满意地点。

        “不过，在讨论那个小按钮之前……”罗斯的声音拖长，玩味地笑着说，“让我们先来验证一下，最基本的服从指令是否还完好无损。”

        因为瑟琳娜慢慢极其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瑟琳娜：“不像某些人，除了会躺在床上张开，或者用那张只会说甜言蜜语的嘴哄人，还有什么用？真遇到什么事，跑都跑不动！”

        “卑鄙！无耻！”艾莉丝嘶声怒骂，她看向瑟琳娜，银发少女此刻同样面无人色，眼中充满了惊恐，茫然，以及…让她心发冷的挣扎幽光。

        瑟琳娜的每一句话都狠狠进艾莉丝的心脏，她瞪大着眼睛，琥珀色的瞳仁里倒映着瑟琳娜的面容，只觉得浑的血都在一瞬间冻结了，背叛…如此彻底，如此赤的背叛…

她甚至抬起拳，用尽全力气砸向罗斯的口，但拳在即将及他衣服的瞬间，手臂不受控制地一，最终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们眼中升起的恐惧，慢悠悠地继续说：“重置之后，你们会变成最完美的空白人偶，只会执行我的命令，对我绝对忠诚，会本能地追求侍奉我的快乐，但‘自我’将不复存在，只是两美丽的爱娃娃。”

        他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语气平淡：“现在，脱掉你们的衣服，全。”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黑色的女仆装前襟逐渐敞开，出里面单薄的白色衬衣和隐约可见的肌肤轮廓，艾莉丝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想要夺回手臂的控制权，却连让手指停顿一秒都不到。

        “救我？呵…”瑟琳娜猛地转回，脸上第一次对艾莉丝出了毫不掩饰的冰冷表情，“艾莉丝，你这只自私又傲慢的母狗！你总是这样！以前就仗着自己天赋好，剑术强，压我一，连私奔的主意也是你拿的！现在呢？你恢复了记忆，不甘心了，就要拉着我一起去死，或者一起变成没有思想的怪物吗？！”

        瑟琳娜也未能幸免，她的内衣扣带在背后被上手解开，一对傲人的雪峰弹跃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最后，她用手指勾住内边缘，缓缓褪下，直至一丝不挂。

        然而，她的话戛然而止。

        “瑟琳娜？！你…你在胡说什么？！”艾莉丝如遭雷击，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那个在密室中与她并肩承受改造，在月光下与她相拥私语，刚刚还答应与她共同反抗的爱人…转眼间，就将她推了出去？

        他这才再次举起那个一直握在手中的遥控，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钮，将两位少女最深的恐惧赤地呈现在她们眼前：

        “不……绝不！”瑟琳娜也失声叫，下意识地抱紧双臂。

        “主…主人…”这个称呼再次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与以往不同的祈求，“刚才…刚才我是被艾莉丝强行拉过来的，她恢复了记忆，着我和她一起…我…我内心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主人！瑟琳娜对主人一直是忠诚的，请主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