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他不敢当着林瑜的面讲，挨两巴掌算轻的，怕就怕她又冷着他。她冷落他的那十来天，简直让他跟死了一样难受。

        “…”海因茨等她笑够了，才继续说，“是什么意思？”

        “什么称呼？”林瑜装傻充愣，逗海因茨简直太好玩了。

        海因茨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海因茨虽然没听懂，但听发音，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海因茨点了点，眼神期待地想让她再喊一次。

        “我就得你三天下不了床。”他凑过来，轻咬了下她的角。

愧疚，万湖会议上就确定了党卫军对藏匿的犹太人拥有现场决权。对于犹太人这种劣等至极、猪狗不如的种族，他向来让他们死个痛快，对比其他军官，属于是很仁慈了。

        “好，我都听你的。”海因茨溺地一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瑜。”

        “小海子。”林瑜笑盈盈地用中文喊出了海因茨不期待的称呼，看到他失落下去的神色后，林瑜哄：“好啦好啦。”

        两个人仿佛回到了自己该有的心理年纪，哪个那个地掰扯了数个来回后，林瑜拗不过他，：“是‘夫君’吗？”

        “就那个。”

        “哪个？”

        “‘小海子。’”海因茨模仿林瑜发音的中文口音，差点没把她笑死。她将埋在他口，低低地笑着，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

        “那个。”

        她凑到他耳边，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她的呼、她的话，得他耳一热。

        林瑜面色一红，他叫她小瑜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很快，她收起害羞的情绪，戳了戳他的脸，用中文：“小海子。”

        林瑜一本正经地咳了两下清嗓子，用德语解释：“是das      Kind（小孩子）的意思。”

        “谢谢你，小海子。”林瑜狡黠一笑，“这是我对你的爱称，你就是找十个翻译来，他们也会说这是爱称。”

        “会怎么样？”林瑜直起子，眼睛亮晶晶又玩味地看着海因茨说，“小海子。”

        她又用中文说，纯在欺负他听不懂。

        “你等着。明天我让米勒找个汉语翻译来，要让我发现不是什么好词，你就…”

        海因茨挠了下，感觉自己真有点被她说服了，又：“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另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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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就把它当成我对你的爱称就行了。”林瑜笑得眼泪出来了，她用指尖了下，“小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