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回以一笑,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
奥黛丽微微躬
后,走到柜台前进行结账。
“你怎么不吃呀?”林瑜边说边将一个她觉得最好看的甜品推到奥黛丽面前,“你尝尝。”
“对了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一定很疼吧。”林瑜握叉子的手僵住了,神情仿佛被划伤的是她。奥黛丽抬起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好的,夫人。”奥黛丽拿起勺子,慢慢挖起面前的
糕吃着。
“是的,夫人。”奥黛丽抱歉地说,“我也很想一直陪着您。”
“聊得开心吗?”他微俯下
亲了亲她的侧脸,语气温柔。
林瑜注视着对面的白发女人,混血面容,眼底饱
温和的笑意,嘴角有一
裂痕。
奥黛丽摸了一下嘴角,她微低下
,额前发丝的阴影垂在脸上,“这个……这是我不小心被玻璃划伤的。”
“我保证。”奥黛丽回答
。
林瑜伸出小指,“那你跟我拉勾。”
现在,她先问一下另一个好奇对象。
林瑜微抬起
注视着女人,对方沉静的面容神情认真,语气也很认真,她也很在意她吗?
“他不在的时候,我会一直陪着您。”女人顿了顿,又
:“如果他欺负您,我会立
出现。”
就像,就像海因茨一样。
算了算了,等海因茨回来直接提问他本人好了。她心想
。真出轨的话,她就打死他。
林瑜定了定心神,微微一笑
:“怎么啦?造型师小姐。”
奥黛丽松了一口气,方才林瑜沉思的神态简直跟失忆前如出一辙。
林瑜挖了一勺
糕放进嘴里慢慢吃着,吃完后,语气天真地问:“你嘴角的裂痕是怎么回事呀?”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奥黛丽抬手看了眼手表,估算起海因茨回来的时间。林瑜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有些难过地说:“他回来了的话,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哎呀!”林瑜惊呼出声,这一声引得咖啡馆里的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她。
奥黛丽微微一怔,轻轻勾住她的手指。
第六感告诉她,海因茨肯定是
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难不成他背着她出轨了?!
正准备开口问奥黛丽,侍者们便端着海因茨给林瑜点的甜品们上桌了。眨眼间,
致的甜品摆满了整张小圆桌,林瑜咽了下口水。
奥黛丽神色一紧,迅速环顾四周,确认这句话没被别人听见。她叹息一声,走到林瑜
边,轻轻
了
她的发
。
她差点忘了,她还没问海因茨为什么非要她打他呢?甚至还让她朝他开一枪,正常人哪会想被子弹
呀!
林瑜点了下
,不知
为什么,她突然不太敢动了。海因茨回过
去,冷冷地看了奥黛丽一眼,目光冷到刺骨。
“如果撒谎,就吞一千
针。”林瑜说。
她回过神来,入目便是女人担忧的神情。
这
目惊心的裂痕林瑜早上在医院时便注意到了,只是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一个哑巴。直到海因茨进来后非让她打他,为了阻止对方这种可怕的行为,她才开口,这才发现自己不是个哑巴。
“为什么你们不能同时陪着我呢?”
女人温柔地一笑,“我叫奥黛丽。”
晚上,林瑜被海因茨压在床上吻得快窒息了。他告诉她,他们是在玩游戏。
咖啡馆里响起沉踱的军靴脚步声,侍者们纷纷垂下目光。林瑜下意识地迅速收回手,朝脚步声的方位看去。漆黑军装
阔,男人步伐迅疾,庞大的阴影将她与奥黛丽隔开。
林瑜喜欢奥黛丽笑起来的模样,阴影的轮廓似乎消失,嘴角的裂痕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甜品吃完后不久,林瑜又问了很多其他的问题,小嘴巴叭叭地一下午没停过,对面的女人温柔耐心地回答着她提出的问题,偶尔轻笑出声时也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