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了呗。”林瑜没好气地说，“你二十八了，和孙策一样刚成一件大事，就要走。”

        海因茨轻轻笑了笑，指尖绕了绕林瑜的发丝，“违抗军令也是要死的。”

        林瑜叹了口气，得知海因茨要上前线后，爱与恨对她而言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她不想在可能是最后的一段时间里，还冷着脸对他……

        海因茨目光幽深地注视女人发白的脸色，林瑜忽然抿一笑，她看向海因茨。

        少尉。林瑜浑发冷，意思是他们要保持距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亲密。

        “怎么死的？”海因茨的样子看上去是真忘了。

        “你对他了什么？”林瑜声线有些发颤，她想起了路灯下冷峻的影，以及那双绿眼睛。“他是男人了？”

        “我走了后，有人会回来。”海因茨眼神暗了暗，“不过，他现在是克拉斯了。”

        “婚后不到一年，他死了。”

        “你和谁关系好？”林瑜真被他整笑了。

瑜点点，快速从脑中搜寻读过的文字，一页页如在眼前。

        “然后呢？”

        “打猎的时候被刺客中了面颊。”林瑜的语气像在念课文，“他边的人都认识那个刺客，只是没来得及阻止。临死前，他把弟弟孙权叫到床前，说――”

        林瑜被这种刀刃般犀利的目光盯得不自觉地发颤。

        “和你。”海因茨说，“大乔呢？”

        “他现在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跟男人一样。”海因茨眼神暗了下来。

        “若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使各尽力以保江东，我不如卿。”林瑜用中文说，成功把海因茨听懵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

        海因茨重新将她搂进了怀里。

        她将记忆复述出来，“孙策二十岁继承父亲遗志，二十六岁平定江东，那一年他攻打皖城，城破之后，遇见乔公的两个女儿。他和周瑜各娶了一个，他娶了大乔，周瑜娶了小乔。”

        林瑜瞳孔微睁，她直起。海因茨的话应证了那天晚上她从三楼窗台向下望去的画面。

        海因茨低笑出声，在林瑜隐怒火的眼神下，他说：“克拉斯很喜欢自己的新份。”

        “我明白了。”林瑜认命般说，她不想在离别前和海因茨吵架。

        “他证明了他的价值。”海因茨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聊家常，“所以我让他回来。我走了以后，克拉斯少尉负责保护你。”

        “我和弗雷德里希关系可没那么好。”林瑜念完后，海因茨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