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成一片的烟雾中，克拉斯看了眼上的党卫军军装。

        她紧紧地搂着，眼前浮现那晚他带她去玩店买兔玩偶的回忆。现在他走了，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任务执行得顺利吧？克拉斯。”埃里希打趣。

        “你是只会说这一个词吗？”埃里希端起茶杯饮了口红茶。

        克拉斯点了下，“小瑜，你好好休息。”

        他吐出一口白雾，咙深留着焦苦的味。

        洛拉拘谨地坐在林瑜旁边，小心翼翼地打量坐在对面的白发军官，那双淡漠的眼睛一旦看向夫人，便出奇得温柔……

        “学会抽烟了？”埃里希问，“清剿一线压力很大吧？”

        这衣服带给他保护她的权利，却剥夺了他拥抱她的可能。

        “嗯。”

        林瑜礼貌地向他们一笑，“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们慢慢聊。洛拉，麻烦你扶一下我吧。”

嗯。”克拉斯应了一声，他看向旁的林瑜，“先进去吧，小瑜。”

        “嗯。”

        克拉斯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林瑜上，而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林瑜回到卧室后，便反锁上了房门。她躺回床上，蜷缩在海因茨习惯睡的那一侧，用被子裹紧了。

        “别难过。”埃里希微笑，“说不定海因茨下个月就回来了，就跟克拉斯一样。”

        “你还好吗？”克拉斯关切的声音让林瑜抬起，她勉强地勾了勾，：“我没事。”

        林瑜闻着枕上留下的淡淡松香，天还未亮时她在他的臂弯里苏醒，他眼神温柔，语气跟平时执勤前早安一样。

        埃里希看了看二人，叹息一声，“看来你的语言系统只对特定的人开放。”

        洛拉端着茶点走了过来，轻轻放到了茶几上。林瑜见她走到旁边侍立，便让她一起坐。

        林瑜点了点，搭在膝上的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紧了。

        走进客厅后，洛拉去沏茶了。克拉斯坐在了林瑜对面的沙发上，埃里希坐在他旁边，看起来跟久别重逢的兄弟似的。而林瑜虽然坐着，却始终低垂着眼睫。

        克拉斯没有回答，他目送洛拉扶着林瑜走出了客厅，她的形同他走之前一样纤细，唯独腹。

        “不是。”克拉斯答，目光再次落在林瑜上，她站了起来，旁边的洛拉也连忙起。

        林瑜紧咬住被褥小声啜泣，压抑的哭声从楼上传到楼下，克拉斯的听力很好，他从内侧口袋摸出一盒烟，抽出一用火机点燃。

        “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诺瓦把附近的老鼠都吃光了。”

        林瑜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