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天风门迎来第二位少主。庆祝的宴席摆了三天三夜,程府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崑君向来不喜欢这种场面,可这毕竟是程染的喜事,便带了贺礼前来拜访。程染将他引入内室,自床上将孩子抱出。
“师兄,要抱抱吗?”
那婴孩睡颜甜美,白nen得像颗雪团子,一时间让崑君有些手足无措。
程染见状微笑着帮他摆好姿势,“别怕,他很乖的。”
然而崑君刚抱上半刻,那“很乖”的孩子便张开眼睛,扁着嘴大哭起来。
看着那双碧蓝的眼睛不断涌出泪珠,崑君心底涌起一gu奇异的感觉,竟有些舍不得放手。
“兴许是饿了。”
程染笑着接过孩子,差人送回床上。纱幔掀开一角,崑君隐约瞥见里tou的一daoshen影,还未来得及看上第二眼,便被垂下的轻纱遮挡住视线。
“夫人ti弱,不便见客,还请师兄见谅。”
程染笑着解释。
崑君这些年也对这位ti弱的夫人略有耳闻——据说他生xing顽pi,早些年曾负气离家。程染将其寻回后便一直关着他,或许正因如此,shenti才一直不好。
虽说二人是师兄弟,可程染的家事,自己似乎也不便多说。他想了想,开口dao,“我那里还有些上好的补药,改日给你送来。”
随后他将一方锦盒递给程染,“这是送孩子的礼物,你这里还有客人,我便先回了。”
“谢师兄。”
待二人离开,层叠的纱幔才缓缓拉开。镜玄斜靠在床tou,因为被咒术所制,此刻连指tou都无法移动分毫。
“夫人,少主饿了。”
侍女挥手解开禁制,将一旁的婴孩送到他怀里。他宛若失神的玩偶般,木然地拉开衣襟,将孩子按在xiong口。
许久之后程染归来,看到镜玄抱着孩子默默liu泪,心tou涌起一gu不悦。
“春晓,带少爷下去休息。”
“见也见了,哭什么?”
他nie住镜玄的颌骨,迫使他同自己对视。
“我们的约定,你可还记得?”
他利落地翻shen上床,沉重的shenti压下来。
“宝贝乖,把tui张开。”
“为什么、为什么他……”
完全认不出自己的气息?
硕大的ying物狠狠抵入,填满他因为生产而撕裂的花xue。尚未愈合的伤口ma上渗出大量鲜血,成为最好的runhua,让那肉棒的抽送变得极为顺利。
“先有镜花,再有水月,师兄就是太过自负。”
程染nie着镜玄的细腰,被鲜血染红的xingqi快速抽动,蛮横地撬开孕腔,直直ding入最深chu1。
眸中瞬间gun下两串泪珠——程家秘术,镜花水月,可乱人心神,甚至篡改记忆。没想到程染竟将其巧妙地分为两bu分,以至于强大如崑君,也不小心着了dao。
“我是舍不得用在你shen上的。”
程染kua骨凶狠拍打,两人交合之chu1血水混着淫ye,已经泥泞不堪。
刚刚生产过的孕腔极为ruannen,如同一个shi热的水袋子,轻轻地裹着他的guitou。
底下的镜玄泪liu满面,shen痛心更痛,不由得哭出声。程染见状心疼地吻着他的chun,下ti攻势却是愈发凶恶。肉棒凶猛抽送,狠狠鞭挞花xue撕裂的伤口。
nong1厚的竹香兜tou罩下,将下方的镜玄紧密地包裹起来。
“听话。”
他声音又沉又沙,肉jing2的抽送快得出了残影。他一边吻着镜玄,一边笑着cui促,“说两句好听的,你答应过我的。”
“夫君……”
镜玄完全沉浸在被爱人遗忘的痛苦中,无意识地开口,“我、我喜欢你。”
“嗯,喜欢我什么?”
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程染腰kua深ding,将孕腔ding得薄ruan如纸,可怜兮兮地歪到一边。
“喜欢你、你这样……”
心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一点点拉着下坠。
恍惚中程染的声音再度响起,仿佛恶魔的耳语,让他恐惧,又不得不遵从,“不够,宝贝继续。”
“喜欢、喜欢张开tui……被你狠狠cao1……”
长睫合拢,泪珠gun落。
“就像、小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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