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朝男多女少,男女比例悬殊至一比二十。女子在大雍是极为罕见的稀缺之物,凡无hu籍的无主女子被男子捡到,便自动归该hu人家所有,若该hu有多名男丁,则共为一妻。
姜拂穿越过来时,正晕在永安侯府后山的密林里。捡到她的是侯府世子陆元晋。
三月前,老侯夫人病逝,侯府内宅顿失女主人。永安侯陆镇掌guan边关重兵,门下共有九个儿子,整座侯府共计十位男主子,皆是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军旅或朝廷重臣。老侯夫人一死,这十个男人便彻底没了女子服侍,ti内积攒的阳气无chu1宣xie,连下人端茶倒水都战战兢兢。
姜拂的出现,无异于掉进狼群里的fei羊。
此刻,姜拂穿着红缎抹xiong与轻纱择罗裙,坐在侯府内室的黄花梨木大床上。房间外停驻着多dao沉重的呼xi声,门扇被推开,走进来的是长子世子陆元晋。
陆元晋shen长八尺,穿着一袭玄色锦袍,面容清冷,眉宇间带着行军人的煞气。他反手扣上房门,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按大雍律,你无hu籍,是我捡回来的。”陆元晋解开外袍纽扣,将官服脱下掷在椅子上,lou出里面宽厚结实的xiong膛,肌理分明,布满陈年刀疤。“侯府内共十人,父亲与我们兄弟九个。母亲去了,日后你便是侯府唯一的女主人,需同时伏侍我们十人,延续陆家血脉。”
姜拂尚未开口,陆元晋已走至床前。他伸手掐住姜拂的下巴,指节cu粝,带有厚茧,强行将她的脸抬起来。
“今日起,先由我开刃。”
陆元晋没有多余的话语,cu暴地撕开姜拂xiong前的红缎抹xiong。两团白皙圆run的雪ru瞬间弹tiao出来,ru尖在空气中ting立成粉红色的颗粒。
陆元晋眼神变沉,掌心覆上一边雪ru,用力rounie。他的手掌极大,几乎能将整颗细ru完全包裹,指feng间溢出ruan肉,将白nen的肉团挤压成各种形状。
“太ruan了。”陆元晋低哑dao,俯下shen,张嘴han住左侧的粉tou。
cu糙的she2苔重重刮过min感的ru尖,用力yunxi,发出“咂咂”的水声。姜拂后背ting起,双手下意识抓紧了床褥。陆元晋另一只手向下一拽,将她的罗裙彻底扯掉,lou出光洁无纤尘的下shen。
两条白皙的长tui被强行分开,折成M字型固定在两侧。
陆元晋伸出两gencu壮的手指,直接抵在毫无准备的私chu1feng隙间,向下狠狠一戳。
“唔――”姜拂闷哼一声,双tui剧烈收缩。
指尖沾到了hua腻的汁ye。陆元晋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手指在狭窄的肉feng里快速插ba抽动,摩ca着jiaonen的肉bi,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响。没过多久,xue口便被抠弄得张开一个小dong,粉红色的内肉不断吐出透明的爱ye。
“可以了。”
陆元晋解下腰带,ting立出跨间那gen狰狞的凶物。那东西足有小臂cu细,紫红色的guitouying如铁石,上面青jin暴起,如怒张的蚯蚓。
他将guitou抵住姜拂张开的xue口,没有丝毫停顿,腰bu发力,猛地向下扎了进去!
“撕拉――”
破瓜的剧痛瞬间袭来,狭窄的通dao被强行撑开至极限。血丝混合着爱ye顺着大tuigenbuliu下,沾shi了床单。
“太紧了,要夹断我。”陆元晋额tou青jin暴起,按住姜拂的腰肢,让她的tunbu悬空,随后开始凶狠地抽动。
cu壮的肉zhu在紧致的肉bi里强行挤开一条通路,每次ba出都带出一大片粉nen的内bi肉mo,随后再重重捣入最深chu1,直撞gong颈口。
“啪!啪!啪!”
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陆元晋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完全是军中猎杀的狠劲,每次抽插都抽出一半,再以极快的速度全bu没入。guitou一次次重重ding在子gong口上,将jiaonen的gong门撞得不断张合。
“昂……哈……”姜拂口中挤出断续的抽气声,十指在陆元晋背上抓出数dao血痕。
cu大肉棒在shi热狭窄的通dao里摩ca出高温,汁ye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tuifeng淅淅沥沥地洒在床上。陆元晋的速度越来越快,腰tun如打桩机般高速轰炸,每一次下砸都将姜拂的shentiding得向上hua动几分。
“别……太深了……”姜拂摇tou,下腹被撞得酸胀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