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if）结局后穿回原著线（二）
司宁远转过shen，将她紧紧抱进怀中。
力dao重得让江杳有些疼，她却没有挣开，只抬手摸过他紧绷的后颈：“我还在这里。”
“她死了。”
“她是另一个我。”
“也是你。”
江杳无法反驳。
周围雨声忽然变得遥远，山林在黑暗中迅速褪色。再次看清眼前景象时，雨已经停了，泥地上的血迹也被三日雨水冲得干干净净。
远chu1传来脚步声。
一袭白衣从山dao尽tou缓步走来。
江杳看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你来了。”
那是三日后的司宁远。
他依旧眉目清冷，衣袍干净，腰间宁息尚未出鞘。地行蛟从林中扑出，他只抬手一挥，一dao极淡剑光便切开山风，将巨大的妖兽tou颅斩落在地。
一切都与江杳记忆中相同。
唯独古树下没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白衣剑修从地行蛟尸ti旁经过，目光在泥中那截断剑上停留片刻。他大约判断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战斗，却没有找到尸shen，也没有看见任何能够证明shen份的东西。
片刻后，他继续向前走去。
从tou到尾，不知dao死在这里的人叫什么。
江杳望着他的背影：“你果然不知dao。”
司宁远牵住她的手：“跟上去。”
“zuo什么？”
“看看没有你的我，会过怎样的一生。”
……
他们跟着另一个司宁远走过了许多年。
时间在这场梦里并不连贯。山河时而被黑暗吞没，再亮起时，便已经过去数月，甚至数十年。
江杳最先看见的是百宗剑会。
另一个司宁远站在问剑台中央，宁息只出了一剑，三名大宗门首席同时落败。台下欢呼震天，无数人仰tou看他，眼中满是敬畏与向往。
江杳站在人群无法看见的角落，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也曾这样远远看过一个白衣背影。
那时她刚刚拿到第九十七名。
右腕疼得握不住筷子，肩tou伤口还在liu血。她第一次凭手里的剑让名字登上百宗榜，尚未来得及为自己高兴，人群便已经将所有目光都给了司宁远。
“原来从这里看，你那一剑确实ting好看。”她说。
shen旁的司宁远问：“从前不好看？”
“从前只觉得碍眼。”
“现在呢？”
“现在也碍眼。”
江杳说着，却主动将手指挤进他的指feng。
问剑台上的司宁远接过首席令牌，神情没有多少变化。掌门夸赞他，长老欣wei点tou，年轻弟子激动得眼睛发红。他站在所有目光汇聚之chu1，平静接受了众人的期待。
江杳看了一会儿：“他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赢得太容易。”
“你那时便这样？”
“习惯了。”
“真欠揍。”
司宁远看向她：“所以你才来杀我。”
江杳笑了：“幸好我来了。要不然这张脸一辈子都是这个表情，多浪费。”
岁月继续向前。
司宁远成为天衡宗真正的首席。
他镇守过北境，斩杀过深海巨妖，也曾独自进入魔渊，带回失落数百年的剑谱。每一次归来，都有无数人等在山门前迎接。有关他的事迹传遍修仙界，越来越多人将他视作不可逾越的高山。
也有许多人试图靠近他。
一名世家女修曾在宴后向他表明心意，说愿意放弃家族继承人的shen份，陪他共参无情大dao。
另一个司宁远听完，只回答：“不必。”
女修不甘心地问：“司首席心中当真从未有过任何人？”
“没有。”
站在旁边的江杳挑起眉：“回答得真快。”
“他没有说谎。”
“我知dao。”她绕着另一个司宁远走了一圈，目光从肩背一路扫到腰间，“可惜了。”
“可惜什么？”
“这么好一副shenti，几百年都没人用。”
司宁远转tou看她。
江杳理直气壮：“看什么？我说他，又没说你。”
“shenti并无区别。”
“好好好，都夸，”江杳被他吃醋逗笑，“你现在怎么什么便宜都占？”
“说的是事实。”
江杳踮起脚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好，你没有白长。便宜都让我占了，行了吧？”
司宁远这才收紧手臂，将她搂回shen边。
后来，他们又回到了问剑峰。
另一个司宁远独自坐在月下喝茶。
主殿与江杳第一次偷偷潜入时一样，空旷、整洁，没有半点多余的人气。案上的礼物积了一层薄灰，房中只有一只茶盏，淡得几乎没有味dao的茶冒着浅浅热气。
一dao灰扑扑的影子从草丛里跑出来，一tou撞上他的靴面。
江杳眼睛亮了：“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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