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

        舒服了的小孩害羞又黏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脑袋也埋进他颈窝里，说什么也不松开，哼哼唧唧地掩饰自己方才的狼狈。

        贺遂碾弄着她min感的肉珠，怀中高chao余韵中的shen子轻轻发颤，抖着tui夹紧了他作恶的手，包裹着小xue的布料shi得不能看，他手指轻轻刮过tui心凹陷chu1，安抚着她空虚后不安的情绪。

        她喊了两声爸爸，贺遂侧躺下来，两人面对面挤在狭窄的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贺遂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的后背，又整理好她的衣服，ting立的nai尖将mao衣ding得凸起，她羞赧地han着肩，只把mao茸茸的脑袋ding对着他。大约是第一回感受到这样强烈陌生的快感，贺满在疲惫之后很快有了睡意，攥着他的手指睡着了。

        贺遂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不知不觉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天色渐渐黑沉下来，闷雷gungun，暴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把打得窗hu噼啪作响。他们这屋子老，一到阴雨天就chao，过年下了几场雨还没干透，墙上还泛着shi气。整间小屋都被裹进静谧的雨声里。

        贺满睁开眼，昏昏沉沉地靠在沙发上发呆。楞楞地看着贺遂ca着tou发从卫生间出来，被他nie了nie脸，才清醒过来，拿了换洗的衣物进卫生间洗澡。她总觉得这一幕好像发生过。

        热水冲过shenti，脑袋里那种久睡后的眩晕感才稍稍减轻了些。洗到tui间时，一片黏腻，贺满脸上好不容易消散去的热意又升了上来，洗得干干净净后，她又犹豫着伸到tui间，回忆着爸爸的动作碾弄起那颗肉珠。

        手指慢慢摸索到下面那个小孔，她能chu2到一片shi濡的ruan肉。被爸爸routui心的时候，小孔里tou便会感到一阵空虚，那里从没被造访过，可当时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十分强烈。贺满rou了一会，快感不仅没感受到，还手酸，她努努嘴放弃了。

        红着脸匆匆洗完澡，出来时强装镇定地看了他一眼。贺满又被楼下忽然传来的争执声xi引了过去。

        她好奇地趴到床边，一边catou一边透过沙沙雨声凝神细听。楼下的夫妻她见过两回，是外地来江洲打工的，有个上小学的女儿在老家，shen边带着个刚上幼儿园的儿子。她不喜欢那个小男孩，被chong得太过分，得不到想要的就在地上尖叫撒泼打gun，吵得她tou疼。夫妻俩争吵不休，翻来覆去都是围绕着房租、生活费之类的琐事。

        贺满静静听了片刻，心底也有些发闷。这老旧的出租屋里装满了这段时间和爸爸朝夕相chu1的日子，但也和楼下的争执一般，藏着拮据。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楼下的争吵声渐渐平息，没多久又传来女人的哭声。贺满不再听，转shen和爸爸一起准备晚饭。

        狭窄的过dao挤着两个人，空间堪堪够用。贺满心yangyang，时不时从背后抱一抱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后背，俨然一副黏人小孩的模样。贺遂手里还在择菜，心思却总被她搅乱。他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她tun上拍了一巴掌，佯装怒dao：“去一边玩儿。”

        贺满脸颊一热，乖乖蹲在一旁剥蒜。

        晚饭吃完，又没事zuo了。难得的休息时间，贺满也不想整天围着试卷转。见贺遂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便厚着脸pi挤过去，悄悄挪到他shen边，胳膊挨着胳膊，tui挨着tui。再偷偷看他一眼，没什么反应，然后试探xing地靠着他的肩膀，到最后，她干脆把tou枕在他tui上，仰着脸往他。

        他五官深邃，即便是这个角度也挑不出丑。贺满看得脸红心tiao，连忙移开视线往上扫，因为是在ding楼，老楼常年被风雨侵蚀，天花板上的墙pi已经被渗水浸得发暗，不满了星星点点的青灰色霉斑。

        贺满想起他说要买房的事，便轻声开口：“爸爸，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贺遂垂眸看向tui上的人，反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贺满认真想了想，说自己喜欢温馨的，充满阳光的。家ju简单一点没关系，没过一会她又改口了，说家里空空dangdang的不太好，要摆满装饰品。说着说着她来了兴致，抬手比划起来，眼睛亮亮的。

        贺遂静静看着她，心tou一动，伸手nie住她的下巴，低tou吻了下去。

        贺满微怔，随即仰tou回应。她只觉得整颗心都被爸爸填得满满的，那些曾经的茫然、懵懂在此刻都有了答案。她就是想和爸爸在一起，她见不得他shen边有其他人，她和爸爸是亲人，也要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