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dong哥  尾章

        尾章

        李婆子的月份越来越大了，xiong和肚子都圆鼓鼓地ding着，翻shen都费劲，只能侧躺在榻上，曾三栋也侧躺贴在她shen后。李婆子还算是有自知之明，怕是tong坏了酿成大祸，故此让曾三栋不走水路，改走旱路。

        曾三栋无所谓，反正前dong后dong都是dong，也并没什么分别，满脑子只想着快些完事，还要赶在午饭前回去多接几个单子。小铁为了防着高衙内纠缠，回老家避风tou几天，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曾三栋哪里还有自己的家，但日子还得过下去。手上扶着自己那genying物从后面抵住了她的后xue，借着平日里李婆子梳tou用的桂花油抹了抹，慢慢tong了进去，整gen没入时李婆子闷哼了一声，tun肉收紧夹了他一下。他等她缓了两息，才开始动起来——里tou又热又紧，每一回抽送都磨得他jing2shen发tang，pi肉之间发出细密的“咕叽”声，混着tun肉撞在大tui上的啪啪脆响，像是在cao1一tou白花花的nai牛。

        李婆子靠着枕tou哼哼唧唧，手攥着褥子，屁gu不由自主地往后迎。曾三栋默默地、机械地推着kua，没有声音也没有表情，手指从她tuigen绕到前面，探进那丛shi漉漉的mao里，沾了满手的油和huaye，按着那粒ying涨起来的he来回碾rou。

        she1的时候他腰往前ding着死死没ba出来，一gu一gu的热浆直灌进李婆子chang子深chu1，tang得她“嗯”了一声蜷了蜷腰。他ba出来时，李婆子后xue跟着收了一下，一大gu浊白的nong1ye顺着tunfeng淌出来，糊了自己满tuigen。他随手捞起床tou搭着的兜肚ca了ca自己那genshi淋淋、黏糊糊的东西，翻shen下床，趿着鞋走到墙角那只净桶跟前，对准桶口调整了半天的呼xi，酝酿了半天的情绪，那阳ju才略微有点ruan下起来，能niao的出来了——畅快地niao了一泡，水liu冲击着桶底的声响哗啦啦地响了一阵，总算把那gu被后xue箍了半天的憋闷排了出去。他抖了抖，弯腰去够地上的短褐往shen上套。

        李婆子还侧趴在榻上，一面拿帕子ca着tui间liu出来的东西，一面从床底下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朝他这边偏了偏tou，“你别急着走，先听我说——这张纸上是自那日之后各家托人递过来的话，我都记下了。”

        曾三栋正把胳膊伸进短褐的袖筒里，低tou系着xiong前的布纽扣。

        李婆子展开纸，念tou一条：“城南ma家的二夫人，三十五了，嫁过去十年没生养，想找你借个种。人说了，她安排好了日子，你去就行，完事就走，银子给八贯。”

        曾三栋把短褐的下摆掖进ku腰里，弯腰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腰带，一tou系着一tou往腰间绕。

        “第二条，”李婆子目光往下移，“东街绸缎庄的老板娘，说是听人讲dong哥的本事大得很，想亲自领教一回，约你到城外庄子上住三日，给的价——”她顿了一下，“二十贯。”

        曾三栋系好腰带，蹲下去穿鞋，脚sai进鞋窠里的时候顿了一下，抬tou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系鞋带。

        “第三条有点邪门。”李婆子眉tou皱了一下，“城西胡员外家养了一匹牝ma，发情好几天了，pei了几回都没pei成，说想让你帮着试试。他说不用真she1进去，磨一磨、蹭一蹭、tong一tong就成，只要能把那ma的情给挑起来就行。。。。这个给的也是二十贯。”

        曾三栋已经穿好了两只鞋，站起来跺了跺脚，站在屋子当中听着。

        “第四条我看着都牙酸，”李婆子把纸往下拉了拉，“城西有个姓赵的员外，说要看你和人pei完之后当场再跟狗pei，中间不许歇——他说愿意出三十贯。”

        曾三栋站在门边，手已经搭上了门闩，听到这里，手指停了一下，没动。

        “还有一条，”李婆子声音低了些，“他想看看你那gen东西到底能厉害到什么地步——他到时候准备三个dong，juti是哪三个，到了地方再说，让你空着手去就行。。。价随你开。”

        李婆子念完了，抬眼看着他。

        门外的光从门feng里透进来，落在曾三栋的半边脸上，明暗分明。他整个人僵在门边，搭在门闩上的手指微微发白，像是被钉在了那一步上。

        东京城就是一个巨大的容qi，千万张嘴在吃，千万只手在捞，千万个dong等着被填满。曾三栋不过是这千万个dong中间一个会chuan气的sai子，ba出来插进去，sai住这个那个又漏了。

        yu望liu到哪里，他便堵到哪里。sai不住的，便任它淌着——毕竟东京城里还有千万个像他一样卑贱的人，一个倒下去，又一个跪下来，跪成新的sai子，填进那永远填不满的dong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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