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辰是从次卧的床上醒来的。
这张床跟他的不一样。他那间房里那张床ying,铺的东西也简单,没什么多余的东西。这张床不一样。垫子ruan,铺的褥子也ruan,被子上有一gu很淡的香味。干净,nuan,让人觉得陷在里面就不想动。比他那间冷清的房间不知dao好多少。
他躺了一会儿,脑子还没完全转起来。
林清整个人被他光luo着圈在怀里。两个人谁都没穿衣服,昨晚那些衣服不知dao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脚,rou成一团。被窝里的热气裹着两个人,nuan烘烘的。纪辰从背后搂着他,一条胳膊横过去,揽着林清的腰,另一只手不知dao什么时候钻到了前面,手掌扣在林清一侧的xiong口上。
他低tou看了一眼。
林清居然连nai子都有。
不大,小小的,藏在衣服底下,平时穿得多,走路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可真摁在手心里,nen,也ruan,像刚出笼的馒tou,指tou按下去会陷进去一点,松开又回弹。掌心底下能感觉到那颗小naitou被压得微微发ying,ding着他的手指tou。
他的手没收住。
大概是在睡梦里就已经rou过一阵了,掌心贴着那chu1光luo的pi肤,指tou自然而然地动起来,nie一下,松开,再往中间拢一拢。动作不大,却连贯,像是zuo惯了的。指腹碾过naitou的时候,那粒小东西就变得更ying一点,ding着指肚,被拨过来拨过去。
喝酒误事。
喝酒误事啊。
纪辰心里反省着。
昨晚的事,酒占一半,剩下那一半是他自己没guan住。
事情不好收场了。
他在心里叹气。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怀里有声音。
“纪,纪辰哥。”
那声音压得很低,怯怯的,尾音悬在半空里,落不下来。说话的人没有回tou,也不敢动,光luo的肩膀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以不rou了吗?”
纪辰的手停了一下。
那一句说得太ruan了。尾音是往上飘的,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沙哑,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那调子跟昨晚在沙发上被他tian到失神时漏出来的声音,有七八分像,saosao的。
纪辰的下腹一下就热了起来。
他本来就晨bo。
男人早上这样是免不了的,他自己习惯了,醒来的时候就有,缓一缓也就过去了。
可这一声下来,鸡吧彻底ying了,ying得发胀,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那gen东西从两个人贴着的pi肉之间ding出来,翘着,zhushen胀得发红,guitou紫红,ma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xianye。他光着shen子,林清也光着,那genyingbangbang的东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抵上了林清的tuigen,tang着那chu1细ruan的pi肤。
他从背后搂着人,两个人贴得太紧,林清的shen子ruan,往下陷,腰塌着,把屁gu往他这边送。他那chu1ying起来,ying生生地挤进了林清的两条tui之间。林清的tui很紧,夹着。pi肤贴着pi肤,热,也ruan,那点肉把yingbangbang的鸡吧裹在中间,被夹得严丝合feng。他往前ding了一下,那chu1就顺着tuifenghua过去,压上一个地方。
林清的小nenbi1还是zhong的。
昨晚被纪辰吃了一整个晚上,到后来肉chun已经zhong成了透红的样子,feng也合不严,一碰就往外渗水。纪辰的鸡吧从下面hua上来,zhushen贴着那条zhongfeng,guitou正好ding在saobi1口上。guitou直接贴上了那chu1shiruan的nen肉,热度和shi意全透过来,tang着他guitou最min感的那块pi。
林清整个人就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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