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被daddy觀賞與跪
暗門裡的燈比客廳更低。
「轉過去。衣服,全bu脫掉。」
蘇晚兮的手指在衣擺上停了一下。早上是他挑的,現在要由他收走。
上衣先,再裙,最後是那條薄薄的內褲——布料離開tui心時拉出一條細亮的絲,她羞得想把臉埋進自己肩膀。
第一次全luo。
不是檢查室那種專業燈光,不是昨晚只掀裙、只脫褲。是整個人被留在房間中央,什麼都沒有。
shen體在nuan光裡小得過分:肩窄,鎖骨淺淺凹著,xiong卻很飽滿,弧度圓,ru尖已經立起來,顏色淺粉,像稍一碰就會更紅。腰往下收成清楚的線,小腹有薄薄的馬甲,不是練出來的ying,是年輕而緊的那種。再往下,kua窄,tui卻有肉——大tui內側柔軟,併攏時會擠出一點縫。那裡已經濕了,陰chun微微張開,he探出來,水光隱隱約約。
她幾乎要伸手遮。一手想擋xiong,一手想擋tui心。
「手放下。」寒梟的聲音不高,「你得先學會被觀賞。」
蘇晚兮的手臂僵在半空,還是放下了。手指在shen側揪緊自己的大tui,卻不敢再擋。臉紅到頸子,耳尖燙著,呼xi淺而亂。
寒梟繞著她走了一圈。
沒有碰。只是看。
從後頸的小絨mao,到肩胛的凹陷,到腰窩,到飽滿得在這個骨架上顯得幾乎奢侈的xiong——側過shen時ru尖輕輕晃,像自己在呼xi。他在她正面停下,視線從鎖骨落到ru暈,再落到那dao馬甲,落到有肉的大tui,最後停在濕了的tui心。
美得不可思議。
不是檔案能寫出來的那種。是站在這裡、被命令把手放下之後,才會自己發亮的shen體。寒梟的hou結極輕地滾過一次。暗自慶幸——選擇牆上那二十七封邀請、那些勾了完整試睡的人,一個都沒有碰到她。
「抬頭。」
她抬起來看他。
「轉一圈。」
蘇晚兮轉。每轉一面,就多lou出一寸給他看。背影同樣窄,tun卻圓,tuigen的肉在燈光下微微顫。轉回來面對他時,她的呼xi已經不像話,私處不受控制地又收縮一下,一滴水順著大tui內側hua下去。
寒梟看著那一滴。
「站好。」他說,「十分鐘。手不准擋。眼睛看我。」
蘇晚兮站在那裡,全luo,被一寸寸看完。tui在發抖,xiong隨著呼xi起伏,ru尖ying得發疼。她想喊檸檬,想逃回那件米白色的衣服裡,shen體卻誠實地越站越濕。
「記住這個感覺。」
tui心那滴水,滴在地板上,輕得幾乎聽不見。
寒梟沒有脫衣服。
正裝還穿著——深色襯衫扣到最上一顆,袖口沒有挽,西裝褲線條筆直,pi鞋在低光裡反著一點冷。
高大的shen軀站在全luo的蘇晚兮面前,布料完整,連領口都比她整個人更整齊。
對比大得幾乎殘忍:她連一層紗都沒有,全bu暴lou在他衣料的陰影下。
他繞回她正面,看她還維持著「手放下」的姿勢。
「每一次高chao前,都得獲得准許。沒有得到允許只能忍著。」
蘇晚兮的hou嚨動了動。
「私自高chao的代價是三十鞭。」他頓了一下,「邀請期間是十鞭。」
燈光在他袖扣上閃過。
「聽懂了?」
「……聽懂了。」她的聲音細,卻清楚。tui心因為這兩條規則又縮了一下,水光更亮。
「跪。」
蘇晚兮的膝蓋落到地毯上。全luo跪下的瞬間,shen高差被拉得更極端——她必須把整張臉仰起來,才能看見他的下頷。大tui分開才能跪穩,於是那條濕縫也跟著敞開,面對他的鞋尖。
「tui打開。對。背ting直。手放在膝蓋上。」
她放上去。掌心貼著自己發顫的tui,指尖不敢再遮任何地方。這個姿勢把她固定成一件被允許觀看、尚未被使用的東西。正裝的他站著,全luo的她跪著,空氣裡只剩她自己的呼xi。
寒梟低頭看她。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