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猫妈妈的ru和八只鼠的脚

        仓库第二排货架底下是猫妈妈的窝。

        窝里铺着麻袋，麻袋上垫着nai酪pi。猫妈妈躺在最里tou，肚子鼓着，四个naitoulou在外tou，每个naitou上挂着一样东西。

        "三兄弟。"汤姆猫蹲在窝口，用尾巴指给我看，"大灰、二灰、三灰，都是猫妈妈自己生的，同窝。"

        三只灰猫挤在猫妈妈shen边，一只吃一个naitou，第四个naitou上挂着杰瑞鼠。杰瑞鼠不吃，他用两只手捧着那个naitou，用脸蹭，蹭得满嘴是油。

        "新来的。"汤姆猫说，"验龄。"

        我掏花名册。汤姆猫不接，用爪子拨开，让我自己念第一行。

        "花名册第一行写着，已成年。"

        "三兄弟呢？"

        汤姆猫把花名册翻到第二页，三行名字，三行小字：已成年，年满两岁半。

        "同窝生的。"汤姆猫说，"同窝的睡一窝。已成年了，就不算犯事。"

        "猫妈妈也两岁半？"

        "猫妈妈三岁。"汤姆猫把花名册合上，"三岁，已成年。她等这一窝等了两年。"

        那天夜里我睡在窝口，被踩醒两次。第一次是杰瑞鼠从我脸上踩过去，八只鼠排成一队，从我脸上走到猫妈妈嘴边，一只不落。第二次是三兄弟里的二灰，他把脚从我tui上收回去，回tou冲我笑。

        "耗子排队是规矩。"二灰说，"猫妈妈的嘴给八只鼠用，猫妈妈的脚给三兄弟用。你睡窝口，是给猫妈妈ca嘴用的。"

        我这才看清窝口那一堆nai酪渣――那堆渣不是ca手用的。

        猫妈妈从窝里伸出一只脚，脚掌先在nai酪渣上踩两下，踩出一层油，然后踩在我脸上，脚底贴着我的嘴。

        "张开。"

        我张开。她的脚掌按进来，脚指tou在我嘴里抠，抠到我最里tou，抠得我直往下咽。

        "八只鼠的脚都进过这个嘴。"猫妈妈说，"你排第九。"

        杰瑞鼠从dong里探出tou，嘴里han着东西――不是nai酪了，是一gen猫妈妈的脚趾，han得满嘴口水。

        "他两岁零三个月。"杰瑞鼠han糊地说，把花名册从围裙里掏出来，翻开第一行，举到我眼前，"已成年。我验过了。"

        "你han着猫妈妈的脚趾，也算验龄？"

        "算。"杰瑞鼠把脚趾吐出来，"猫妈妈的脚趾上印着花名册第一行。han着就是念着。"

        后来我才知dao，仓库里的验龄有三种：念、摸、han。三种都算，一种都不能少。

        第三天是仓库的nai酪夜。nai酪夜在第四排货架ding上，六只猫八只鼠全上去，挤在一块木板上。木板只有两个猫shen宽，十四个人挤在上面，脚踩脚，尾巴缠尾巴，一动全动。

        猫妈妈坐在最中间，袍子掀到xiong口上面，两个naitoulou出来。三兄弟一人一边：大灰吃左边的，二灰吃右边的，三灰不吃，三灰把杰瑞鼠按在第三个naitou上，让杰瑞鼠用两只手捧着naitou，从naitou底下往上挤。

        "ru交。"三灰说，"耗子的手小，挤得细，挤得久。"

        八只鼠排成一队，从木板tou上往下走，每走一步，脚底在猫妈妈的xiong口上踩一下。踩到第八步，八只鼠的脚全踩在猫妈妈xiong口上，八只脚叠成一摞，最底下那只脚已经shi透了。

        "已成年。"猫妈妈仰着tou，把花名册举在touding上，"花名册第一行写着，已成年。全ti验，念。"

        十四个人一起念。念完，木板响到半夜，货架上的nai酪箱一箱一箱往下掉。

        那天之后，汤姆猫把我叫到第三排货架底下，把花名册sai进我爪子里。

        "花猫今晚回来。"汤姆猫说，"dong里睡七个。你去dong口接她。"

        "花猫是谁？"

        "仓库的老板娘。"汤姆猫说，"她进dong之前，要在dong口验你的龄。验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汤姆猫把尾巴卷上我的手腕，往dong口拖。

        "她掏出来的花名册，"汤姆猫说，"第一行底下有一行小字，别的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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