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拳交、足交与小姑同床

        后半夜，大嘴的灶台第二遍水gun了。

        莫二郎把那口从坟前搬来的锅架在灶上，说这口锅煮过的水，今夜要给全店人洗下shen。佟掌柜说加两把盐，洗得狠一点，洗到pi肤发红才算洗干净。小六端着盆进来，先把每个人的ku脚都卷到膝盖上tou，说按册子来，客单上写明已成年才准进里屋，没写明的先站门外等着。

        我洗了下shen，赤条条地被佟掌柜拎进里屋。屋里的床拆了挡板，一张床睡四个人。莫小贝已经躺在里tou，tui分开，shen上盖着一层薄汗。她客单上写着已成年，年岁比我还大一岁，可她那张脸nen得像镇上刚开蒙的孩子，谁见了都想先掏单子验一遍。

        佟掌柜说，新跑堂，今夜你替额记账，记账的人得动手。

        她让我把手伸到她shen后。我先用两gen指tou探，她咬着算盘珠不吭声，我加到三gen，她才算盘珠一松，骂出一句陕西腔的脏话。我说还有一gen。她说店里的规矩是四gen成拳，你握紧了进来，今夜这一拳记在她名下，明天她按拳收工钱。

        我握成拳，一寸一寸往里送。她的后庭绞得死紧，绞得我手腕发麻。莫二郎在旁边给我数，一寸、两寸、三寸，数到四寸，佟掌柜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xiong口撞在床架上，算盘从她腰上hua下去，珠子gun了一床。

        她chuan着说继续，不许停，停了这一笔就不算数。

        我便不停。拳tou进出的时候带出她里tou的热ye，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床板上。莫小贝伸手把那些yeti抹在自己脚心上，说浪费不得，她的脚今夜也用得上。

        莫小贝那边用的是脚。她把二郎的tou夹在她两只脚中间，脚心贴着他的脸来回碾，脚趾tou一gengen掐进他鬓角里，脚背绷直了往下压，压得二郎hou咙里发出闷响。她说她这双脚是从她哥那间屋里学出来的，她哥活着的时候，她每晚给他洗下shen，洗完就用这双脚伺候，一洗三年，她哥死的那天夜里她还在洗。

        郭芙蓉挤进来，把xiong口贴上二郎的后背，ru肉压着他脊骨来回磨，说男shen改女shen的人最懂这个，她从前使的那半件东西如今归她使，她今夜要用ru交把二郎磨到趴下。她说完就拿ru沟夹住二郎的脖子，两只手把他的两只手腕拧在背后，让他趴着挨磨。

        白展堂在梁上看了半宿，到底没忍住，轻功一落，落在佟掌柜脚边。佟掌柜抬起另一只脚踩住他的脸，脚心从他眉骨蹭到下巴，说你来晚了，罚你今夜给全店人烧水，水凉了你就用自己的she2tou试温。

        那一夜大嘴的灶台没停过火。水gun一遍换一遍，谁到了谁下去洗，洗完再上来换人。小六端着盆在门口挨个收客单，收一张，在门框上划一dao，划到第十二dao，他把门闩插上，说今夜一个都出不去。

        天快亮的时候，佟掌柜把算盘重新挂回腰上，珠子一颗一颗往回穿，穿到第三颗她停了手，说八间房不够了。

        她说从明夜起，全店轮锅。两口锅，十二个人，一锅一轮，一轮一夜，轮到谁算谁，不许躲，躲的人罚给全店人洗下shen，洗到那人点tou才算完。

        莫二郎从怀里摸出一张旧得发黄的客单，摊在柜台上。他说这是他哥的客单，他哥死了十一年，这张单子他一直揣在怀里，睡觉也揣着。

        佟掌柜拿算盘珠压在那张单子的第二栏上，说新来的，你念。

        我念了。念到一半我卡住了。

        那第二栏写的名字，是我进客栈tou一天自己写下的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