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没有夏抑的以后·上
杭晚霰怕在夏抑面前难以保持平静,直接找借口来寺庙吃斋。
在上山之前,夏抑态度有些不满,不过他派人盯得很近,比起杭晚霰交一大堆朋友,结识更多异xing,她这样一个人去山上清净,反而更让夏抑放心,山上不过有几个吃素的胖和尚。
“你不觉得你老是去那种地方,太过于频繁了吗?”
杭晚霰面上特别平静,她解释dao:“想给那个小女孩媛媛祈福,想让心里好受点,我知dao有些错误,不是事后补救就能抵消的。只是想在婚礼前,让心里舒服点。”
夏抑叹了口气,“好吧。”
“你放心吧,就这几天,婚礼过后我不会上山了。”她低垂着眉眼保证dao。
夏抑安wei她:“其实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不要有负担了。”
“嗯。”
杭晚霰偶尔会感到苦闷,明明她也是孩子母亲,发声的资格却被剥夺了,她待在无法自洽的环境,无法拥有话语权教育自己的孩子。
自从蔡珺和梁艺她们死后,费兰欣出了国,杭晚霰已经没什么朋友了。
之前在瑜伽班和烘焙课上认识一些学员,不乏有些热情的人,她不想给别人染上麻烦,因而保持距离……
回忆起离开夏抑的那自在的十年,倒像是前尘往事了。
杭晚霰再次来到灵云寺。
她上山独自消化苦闷,安wei自己,自己即将像鸟儿那样出笼,重归天空。
她想,下半辈子哪怕死在外面,也决定不能回来。丈夫孩子,她一个都不要。
她吃过斋饭,站在高chu1俯视山下的风景,在这么开阔的地方,畅想没有夏抑的以后,心情不禁愉悦了起来。
……
杭晚霰踩着舒适的运动鞋走上了大理石阶梯。此时,她看到一个陌生的背影正扒着窗hu。
周飞燕在杭晚霰的房间门口打扫,她抹着玻璃,往里面看。
杭晚霰刚刚用过斋饭,就去山后tou逛了逛。
她回到房间外时,站在走廊chu1,周飞燕还在给打扫收尾。
杭晚霰心一紧,“不是跟你们说过,不需要打扫我的房间吗?
周飞燕低toudao歉,“对不起。不过我只是ca了ca外面的玻璃,并没有进去。”
杭晚霰走到房间门口,发现门口的锁确实没被打开过。顿时松了口气。
周飞燕吊儿郎当凑近了,贴到杭晚霰耳边说dao:“话说你在佛像里sai了不少现金,是供奉给佛祖呢?还是打算自己跑路?”
“你究竟是谁?”杭晚霰被吓得倒退几步,难不成是夏抑派来监视她的,如果夏抑知dao她还存在着逃跑的心思,这几年的布置就彻底完了。
杭晚霰一瞬间心如死灰,这次失败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周飞燕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老旧的手表。
杭晚霰有些不明所以,很快她意识到这块手表是谁的了。
这块老旧的手表,上面玻璃已经破碎,表ti也损毁了。
周飞燕拉了下帽檐,“真的要在这里说话吗?”
杭晚霰想到夏抑留的那几个尾巴。
杭晚霰清了清嗓子,她打开锁,开了房门,“你是清洁工的话,正好有一件事麻烦你了,我刚刚看到一只老鼠窜进去了,你进来帮我抓一下。”
周飞燕装模作样探了探tou,“爹啊,好大一只老鼠,让我来抓抓看。”
两人进屋后,杭晚霰关上了门。
连同一ju鲜活躯ti摔烂的,还有这只手表。
周飞燕摘下了帽子,“我修复过了,只能修复到这个地步了。不能替换原来的pei件,又想修好,是很难的一件事。”
如果将手表彻底翻新,就不是原来的手表了。
“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他死前还带着这支手表,是他的遗物,想到他之前和我透lou过的,我只能猜到是你送的。”周飞燕陷入短暂的思索。
周飞燕摸了摸下巴,“或者该称呼他为,蔡珺。那杭晚霰你是蔡珺的挚友,挚爱?”
杭晚霰眼眶泛红,咬着牙问:“你是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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