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和叔曾经听人说过,这艾叶对孕人有安胎之效,故而在他得知麓鸣儿有喜之后,便托人从各
药行寻罗了一些回来。
“你们走吧。”岑牧野
着眉心压低声音说
。
傅砚之攥了攥拳,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岑牧野闻言淡淡应
:“答应的事,我岑牧野从不食言。”
“快,再加些艾叶,熬
一些再送上去。”夜已深了,尽
今夜为了麓鸣儿的病症忙活的人手不少,但和叔仍是不放心地亲自在守,哪怕只是熬一盆艾叶水,他也怕其他人偷工减料。
“轰”地一记闷响,傅砚之的
被人撞到了墙上。
岑牧野回
看了她一眼,掐着傅砚之的手渐渐放松。
“砚之,走吧……”方舒怡担忧地小声提醒他。
“砚之……”方舒怡不安地
促。
盛于五月端阳的艾叶,如今十分难得。
岑牧野紧紧抱着她,呼
紧促,心脏狂
,过了半晌都不曾缓过来。
等到麓鸣儿
上的红
渐渐消失,烧也慢慢退了下去,窗外也已
出了熹微之色。
麓鸣儿下床,将他轻轻搂住,“四哥!我在这儿,在这儿……”
“四哥……
……四哥……”躺在床上的麓鸣儿一面扯着自己的衣襟,口里不断发出模糊不清的梦呓。
“四哥,四哥……”她坐起
,轻轻晃了晃岑牧野。
方舒怡赶忙上前搀住傅砚之便要往外走。
岑牧野衣不解带,坐在床前,用艾叶水投
帕巾后,轻轻
拭麓鸣儿的
子。水一旦放凉,他便又命人再送上来。
“老四!”方舒怡上前拉住岑牧野。
“多谢。”傅砚之颔首,刚想离开,却又收回了步子。
傅砚之的手还被她紧紧攥着,眼中的泪却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
“傅老板到底想要
什么?!”
傅砚之仍站定不动,开口的却不是刚刚的
说之言,“岑老板,明日将往坪县,可还记得?”
岑牧野猛地惊醒过来,大声叫
:“别走!别跟他走!”
,已渐浅淡的青黑色纹饰依旧能辨清形状。
“等等。”傅砚之拉住方舒怡的手,又回
看了一眼依旧辗转不安的麓鸣儿。
当麓鸣儿睁眼时,发现岑牧野挨着床坐在地上睡着了。
画着白粉彩的脸上此时都已胀红,傅砚之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极力掩住从嗓子里发出的咳嗽声,生怕惊扰到床上的人。
“还有何事?”已走到床前的岑牧野,将麓鸣儿
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衣襟敞开的位置,眼中再次闪过戾色。
岑牧野怒目切齿,骨节分明的五指,牢牢钳制住傅砚之的脖颈……
傅砚之忍下一阵鼻酸,最后哽着声
:“艾叶
温,煮水外敷,可止
。”
麓鸣儿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轻声哄
:“是不是
噩梦了?没事了,没事了,醒了就好了,没人要走,都在,
“是了……是了……萨满巫祭的鹿角……”
一盆又一盆,这已是阿亦送进屋的第五盆艾叶水……
被熬好的艾叶水,放温后,便由阿亦端上楼去。
第八十四回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