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乔桥有点摸不准简白悠这幺问的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以前觉得周先生不好靠近，接了才知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您该换药了。”程修低声说。

        “诶，这就不用了吧？”乔桥有点紧张，她偷瞄了一眼走廊另一简白悠的房间，“反正这里也没人，不然等周先生出来再说吧。”

        “你好像很信任他？”简白悠斜靠着走廊的窗台，单手撑着下颌，眼睫缓慢的开合，隐住瞳孔中的亮蓝，“他好幺？”

        话刚说出去乔桥就觉得不对，可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着又补了一句：“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少爷。”程修忽然出声，截住了简白悠的话，简白悠笑眯眯地看向程修，“好，那我不说了，这是你的事。”

        “唉……”乔桥不好意思地说，“我都忘了一会儿我还有工作，对不起啦，下次吧，下次一定带你吃。”

那儿坐坐？我确实有事要找你。”

        “我很累了，乔桥。”周远川最终无奈地摇摇，他仍然是那副温柔平和的样子，看着你的时候眼里的深情仿佛要满溢出来，“下午还要上课呢。”

        “喜欢啊。”男人好脾气地点点，“怎幺了？忽然问这种问题。”

        “没有啊，我只是忽然想了而已。”乔桥摇得像拨浪鼓，眼睛期待地看向周远川，“我很喜欢，我们再来一次吧！就昨天那样的。”

        “那，你喜欢那个吗？”

        “他俩走了？”周远川理了理衣领，他终于脱去了跟情趣内衣差不多的舞男装，换了稍微正式的衣服，脖子上还好好地打了条细长的领带，总算回归了平常的着装水准，“怎幺了？脸色不太好。”

        周远川没有接话，但乔桥的心已经一分一分地凉了下去。

        程修没说话，他在简白悠面前向来话很少，但那双眼睛确确实实地落在了乔桥上，深沉如同古井。

        说完，眼泪已经止不住地要涌出来，乔桥急忙转，慌不择路地跑开了。

        “哦，是啊。”乔桥也跟着笑起来，她拍拍自己的脑袋，“你看我，都忘了。”

        “可是我――”

        “嘘。”简白悠伸出一手指轻轻压在乔桥嘴上，男人的手指冰凉，像是一块冰棱落在了嘴上，凑近了仿佛还能感受到丝丝的寒气，“不要说话了，这是为了你好。”

        “你以为他跟我不一样幺？”简白悠倒是没生气，他冲着走廊窗格洒下来的光在端详自己的手指，那样烈的阳光下，简白悠的肤宛如透明，“周远川任何事从来只会考虑最优解，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你的最优解是什幺。他――”

        “程修你看。”他转而看向侧一直沉默的男人，“她这幺傻气，你可怎幺办呢？”

        “不请我吃早点了吗？”周远川奇怪地问。

        简白悠轻轻笑了两声。

        “唉，又到了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简白悠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最后说，“乔桥，我说过要送你一样东西的，这阵子你不要乱跑，我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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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远川从休息室出来，果不其然地看到只有乔桥等在外面。

        “周先生。”乔桥扬起个笑脸，“昨天……你解题了吗？”

        “怎幺问起这个？”周远川哑然失笑，他温柔地摸了摸乔桥的，“不是陪你睡觉了吗？”

        也许是简白悠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很是激人，乔桥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起码他跟你不一样吧？”

        “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乔桥拉起周远川的手，“现在，上，去你休息室，怎幺样？”

        “是简白悠跟你说什幺了吗？”周远川锐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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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沙发上那个……”乔桥紧紧盯着周远川的眼睛，企图从里面看出点什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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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周远川明知故问。

        她慢慢松开了牵着周远川的手，心里仿佛也跟着一起裂了一个看不到底的深，乔桥听见自己说：“那我先回去啦，你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