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下方画了一个鬼脸，鬼脸旁一个圆圈，图案像手机里闪着泪光的表情，似乎在求他让她合法耍氓。

        像在刮彩票他上瘾了，小鬼会在终极大奖上写什么？

        元苘回到家，屋里到都是便利贴，她差点以为黄符卷土重来了，走过去摘下沙发靠背上的便利贴，衡信琅标准的字像打印的。

        加速动的心脏损坏冰壳，衡信琅猛然抬撕下一张便利贴：禁止碰。

        靠近玻璃罐短短几步他的心脏似爬了万里长城，黄色便利贴逐渐变成一张张黄色爱心。

        系统化小蜜蜂不停在她边抱怨，说她任务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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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妈快忘了他这个儿子，他也快忘了这个罐子。

        元苘收回作怪的食指，好神奇，有时候能碰到男主，有时候碰不到。

        拆开之前他想了许多，第一个否定里面写着她会离开。

        她据理力争：“你就说让我找原因，我找到啦！就是男主前世负了原主，原主今生才纠缠，他俩中间什么过程、份你也没让我找，讲讲理。”

        衡信琅坐在双人沙发上单手眉心，一条黑线代替薄，脸颊对称的小圆坑盛装醉人的琼浆玉，向后仰动的结突然被凉气抚摸，急速覆了层薄冰一动不动。

        纸条很快就被回复了。

        他……想见小鬼。

        他把单肩包挂在玄关衣架上，视线始终看着茶几。

        “……”

        “……”

        他说，禁止偷窥、禁止碰。

        玻璃罐有些眼熟，好像是他刚独立时他妈怕他饿死给了他一罐泡菜，大概适应了一个月？他就开始享受独居生活。

        玻璃罐旁的爱心排成五排，被他复原过的爱心便利贴仿佛没拆开过。

        最后一张了。

        元苘最近在打人情麻将，时不时放牌点炮，用冥币弥补鬼姐姐付出的玉镯，等俯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烧纸钱，她还想烧别墅手机记在姐妹名下。

        各种各样的表情包、谢谢惠顾、再来一次、指示箭……

        衡信琅差点被她带偏，手指焦躁地敲在茶几上，等小鬼不在连夜用光一百张便利贴，写满要求贴在房间里。

        衡信琅第一次产生这种念，好奇她的真容。

        电视剧的童鬼多半都可怕，但她应该可爱，格可爱。

        元苘收集房间里的便利贴，一边看电视一边坐在茶几旁折纸，时不时控圆珠笔在纸上写字，有事时间过得飞快，眨眼衡信琅就下班了。

        没错，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和小鬼同居，家上都有她的寒气。

        装满美好的玻璃罐逐渐空了，他喝了口水嗓子和干燥的，蹭了蹭的掌纹接着拆爱心。

        窗纸不戳破时一切都很正常，光明正大写出来有些怪异，微妙的感觉萦绕心间，他打开便利贴又看了一眼，飞速折成爱心，用其他爱心将终极大奖压在玻璃罐最下方。

        “你就说任务完没完成吧！”

        可能因为是鬼，她的一切他都不反感，甚至觉得有趣。

        “亲，一般都是先寻自己尸，找找和男主的老照片，回忆一下相识经过、恩爱的点点滴滴，不是直接找算命的问！”

        黄色便利贴布满折痕，透过窗的夕阳照清他专注的神情，笨拙的大手小心翼翼按照折痕复原整颗爱心，折好后放在掌心，小小的很可爱。

        衡信琅瞬间合上便利贴。

        元苘：可以同居。

        禁止二字打了一个叉，上方修改了两次，划掉的横线隐约透出提倡，似乎觉得用词不当又改成了允许。

        元苘：允许偷窥。

        有理但是无比耳熟，宿主一定有考量，要相信她、信任她，系统一边给自己洗脑一边下线。

        阳光照在茶几上，中间摆放的玻璃罐边缘反出刺目光点，里面装了些淡黄色纸，很像糖罐。

        元苘：收到！允许偷窥，禁止碰。

        女鬼们发现后对她批评教育，理结果是她在国旗下宣誓：鬼，端正的鬼，牌品端正的鬼。

        衡信琅：禁止偷窥、禁止碰。

        他把看过爱心放在桌面，接着又拆开一颗爱心，禁止偷窥字样全被划掉改成谢谢惠顾。

        纸条上，他的字迹工整，她的字迹娟秀。

        屋内没有寒气，他眨了眨眼坐在沙发上，衣服和沙发摩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感受室温伸手拧开紫色盖子取出一颗爱心拆开，他的字迹下有一个普通的笑脸。

纸条。

        “小蜜蜂你现在太复杂，系统应该简单一点，想那么多干什么？支线任务完不完成对你又没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