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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柔目光落在无染的戒刀上:“若说需要，晚辈还真有一事想要劳烦您。”

        织柔瞪大眼睛:“……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时，大南音寺的那位武僧回看了几个小辈一眼，径直朝织柔走来。

        织柔想了想，昨晚莫泠确实是拿着信纸来找过她，但她当时借了白天那位名唤清疏的师姐的《剑侠恩仇录》，也是妙笔生写的。

        灼遥站在丹绮边，百无聊赖地四下张望，一眼就瞧见她，忙朝她招手:“阿柔，这边！你怎么这么慢啊！”

        “昨天傍晚的时候越峰主都给各个峰都传了信，说今日办一场小型的论法赛，拉近一下各个宗门的关系，叫大家都互相认识认识，希望日后相和睦。”灼遥惊讶:“你不知？”

        织柔去看莫泠。

        明明击杀魔尊才过去不到一个月，但是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重新步入正轨，一切都照常如旧。

        活着的人继续往前走，死去的人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小僧法号无染，百年前曾承过赤水真人的一段恩情，可惜还未偿还他已故。”无染叹了口气，语气惆怅:“而今因果未了，你作为他的徒弟，若有什么需要，尽开口。”

        “而且……”无染沉声:“不终刀大巧不工，往日威力皆是因为赤水真人修为深厚，相辅相成方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可你，怕是连刀灵都唤不出来。”

        突然被人提起师父名讳，织柔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怔忡:“我是。”

        灼遥担忧地看着神情恍惚的织柔，正打算开口唤她，却见人对着无染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前辈还记挂着师父。”

        织柔对转过看她的丹绮与越拾一行了礼，悄悄问灼遥:“……你们都在这里什么？”

        织柔在这片嘈杂里，一字一顿地说:“烦请前辈教我刀法。”

        织柔之前早就试过了，不说挥动，连背起它在望鸫峰跑个来回都吃力。

        无染想起红湘子的那把灵刀，不终刀长七尺三寸，重四十五斤，红湘子自己都是斜背着。

        织柔语气坚定:“为了继承师父的刀。”

        莫泠亦是瞪大眼睛，翻出随携带的纸笔，龙飞凤舞地写:「昨晚我将传信给师姐看，师姐直说自己知了」。

织柔一手拉着莫泠，一手拨开人群，挤进最前面，发现几位真人前辈都在。

        太虚山上其他人怕到织柔的伤心，除了祭拜那日，其他时候都不曾在她面前说起红湘子。

        无极界内的斗法也得出胜负，乐修击败了剑修，惹得观战弟子吵闹起来。

        情节那叫一个跌宕起伏，反转复杂，人物形象那叫一个饱满生动，于是她看入迷了，以为莫泠带来的是例行抄写的剑谱，所以才随口将人打发掉。

        又打量一番织柔，心里比划了一下少女和刀的高度:“不是小僧不愿意教，只是你这板，挥的动那把刀？”

        对上两人的目光，少女顿时有些心虚，咳咳一声。

        莫泠掏出收在襟里的信纸，上面赫然是越拾一的落款。

        武僧声音犷:“你就是赤水的徒弟？”

        因此织柔听见红湘子的名号时，竟然有些恍惚。

        无染奇:“你一个剑修，为何要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