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少女渐渐跑远，楼城青才开口:“鲛人？看你鳞片颜色应该是停云海那片……怎么，来悬空之城换个池子游泳？”

        楼城青:“我那小师妹为人单纯热情，救你也是别无所图，所以收起你的爪子，别挠了你得罪不起的人。”

        蔡书北啧啧摇:“这样不行吧？友可知，子所不，勿施于人。”

        “我在镜湖空间里遇到的。”织柔。

        楼城青叹了口气，烦躁地啧了一声:“织柔，我必须先带灼遥离开，你不如就听这位鲛人的话，去寻阿泠，寻到了再带他们两个一起离开。”

        织柔点点，动灵力，探寻戛玉敲金的位置。

        “她见你掉下冰层，便与冰蛟搏斗，灵力耗费太大所以晕过去了。”蔡书北开口。

        殿外就剩下明水涯一人，他百无聊赖地撑着尾巴坐在原地。

        言罢，楼城青转离开。

        可他觉得织柔那样努力背着他离开的模样格外可爱，让他有种被照顾，被在乎的感觉。

        “不会啦，我心中有数的。”织柔探了探灼遥的鼻息，又覆了手心到她额，蹙起眉:“师姐额好，气息虚弱不稳，是哪里受伤了？”

        原来女孩叫织柔，明水涯敛眉。

        蔡书北的模样比起之前过于狼狈，而楼城青背着昏迷不醒的灼遥，织柔放下明水涯，小跑着凑近灼遥，问楼城青:“师姐怎么了？没事吧？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蔡书北表情古怪，像是在忍耐什么:“织柔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明水涯阖起眼:“织…柔。”

        前面为了试探织柔才说自己站不起来，其实他可以鱼尾化，便不会叫少女背的那么吃力。

        织柔楞在原，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友说的对。”

        楼城青:“小师妹，不要随便救不知底细的人，放心被反咬一口。”

        织柔犹豫了一下，拉着蔡书北走到明水涯面前:“蔡友，他就拜托你了。”

        “……不知有没有事，我得先带她出去。”楼城青的目光落在鲛人上，沉默一瞬，开口:“你怎么还带了个…呃，鲛人？”

        织柔:“这里是古神的寝，秘境出口就在其中，应该不难找。还劳请你带着鲛人与楼师兄一离开，我要留下来找阿泠。”

        蔡书北:“？”

        “您请。”织柔甚至给他让开路，眼看他撩开门口的帷幕，进入寝深。

        青年说话夹枪带棍毫不客气，明水涯不动声色:“仙长好眼力，在下确实出生停云海。”

        “我跟着你们，本来是打算捡漏。”蔡书北随意拨拉着琴弦:“比如有什么奇遇可以带我一个……可如今好不容易进到寝里，什么都没得到，就要我带着一条鱼灰溜溜的离开这里？”

        少女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反倒叫明水涯有些看不下去:“小菩萨，我可以在这里等你，等你寻到那位…阿泠。”

        蔡书北出笑容，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那在下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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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背了一条鱼？！”

        尖抵着上颌的发音，被鲛人念出缠绵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