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眼眶泛着气，心底愈发变得柔，他微微低：“孤和文若感情深厚，偶尔吵吵架也不碍什么，使君不要担心了，孤不会伤害他的，永远都不会。”

        曹看着刘备也不回地下了车，不知怎的心情有些惆怅。只是这下车里又变得空起来，只剩下曹一人，他感觉有几分寂寞。明日使君就会回到他边来，他们再也不会分开。文若也会始终在许昌等他们回家，为了见到荀彧，刘备无论如何也不会逃离他的边。只要剿灭二袁，整个国家都会在他们手中……他靠在车里，不知为何有些疼痛，开始不断在意识里搜寻抚伤痛的浪……

        曹知刘备害怕自己伤害荀彧，所以才会一反常态主动取悦自己，算得上重情重义……这样好的刘使君，绝对不会背叛曹孟德，就算是为了他最重要的荀先生也不会背叛。曹放松：他已经掌握了刘备的弱点，这个英雄毕竟也有柔情的一面……但他还想再试探一下，吓唬吓唬这小子。

        刘备在勾引、挑衅、诱惑他，曹知，为了迫自己交付情感，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望，但是他在乎不了那么多了。他想制服刘备，刘备也想制服他，他们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但刘备现在只能顺从于他，既要放低姿态迎合，又要表现出傲气避免被侵略殆尽。这才是与他匹敌之人，旁人不会理解……曹轻快地想着。

        “行。”刘备也不再拒，眼底泛起希望，“……多长时间？”

        “一天。还想多长时间。”曹傲，“一天后就结束了，以后不要再提他了。”

        “曹公可以对备任何事，”刘备平静，“备只是希望您不要总是乱发脾气，越是重要的人，越需要尊重。”

        刘备想起荀彧的模样，角扬起柔和的微笑：“今日他着您赠送的帽子追出来，就是希望能得到平等和尊重。你们曾经一定有一段很美好、很平等的岁月，但是你忘了，他还没忘。”

应该急切地抓住，或是疯狂地摧毁些什么。但是在这样的目光里，他什么也不了，浑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浪花随波逐，最后全入深不见底的大海之中。那个瞬间，曹感受到了极度的快意，而后紧绷的松弛下来，愤怒如水般退去，浑像被沙滩上的阳包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想。”刘备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低苦笑，“算了，不合适。”

        “真搞不懂你……”曹支着下巴，将侧向一边，问，“要是曹某哪天被人欺负了，使君也会像保护他那样保护我吗？”

        他松开桎梏刘备的双臂，失魂落魄地坐回位置上轻，感受海带来的余韵在里，目光闪躲，不敢再与刘备对视。刘备也神色如常地坐起来整理衣服，但起伏的口还是暴了他的紧张。

        “孤有那么不大度吗？”曹气得拍了几下车，，“孤答应了就不会反悔，无论你们说什么什么、孤都不会生气，你待在孤边天天想着他，孤也会不高兴的。去见他，这是命令。”

        “我知，他对您忠心耿耿，永远不会背叛您，也永远不会多看我一眼。”刘备不疾不徐，“正因为如此，您更不能对那些忠诚你的人颐指气使、为所为，否则人心向背，明公你也不安全。我为他说话，也为你。”

        刘备瞥了曹一眼，笑了：“说得好听，去是让我去，回来明公又要发脾气，受不了，算了。”

        “孤说合适就合适！”曹慷慨，你既然已经对他动情，强行分开也只会让你更思念他，你们好好个别，把心收回来。”

        “好，多谢明公。”刘备当即起作揖，“明日此时去司空府上报。”

        曹思虑许久，下定决心：“你想见文若吗？”

        曹沉默不语。

        刘备长舒一口气，欣：“如此，备便放心了。备真心敬爱明公，只是一时半会还难以忘怀令君，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放下，专心侍奉明公左右。”

        “刘使君出息了啊，教我主公？”曹佯怒，“你知不知，荀文若他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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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看了看曹，扬：“明公待备有厚恩，备定当竭诚已报，好生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