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难以置信地看向炼丹炉周围改变的布局。

        那几个新添灵物在他动情之后，开始发光。光芒像冰刀的反光，带着无比的嘲讽，扎向他的心窝。

        他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声音冷如冰窖：“你布了双修阵法？”

        “嗯……对啊！”小离仰躺着，双手环住他，还舍不得松开，双眼迷离，声喊他，“元海棠，快跟我双修！”

        “…………”

        很长的沉默。

        元海棠俯注视着她，眼里氤氲着越来越多的怒气。

        他在生气。

        “对不起！是我错了！”

        小离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抗拒双修，她也只是要自由，哪儿错了？

        可她不想他生气，便立刻认怂地了歉。

        元海棠掰开她的手。

        “你别生气……”小离使劲抓住。

        他一掰开她的手指，齿间蹦出两个字：“松开！”

        “元海棠，你别走。那我不跟你双修了，反正我也不会功法，我只是想试试……我们继续吧！”她不自觉地声恳求。

        元海棠沉默稍许，推开她，下了榻。

        “元海棠！”小离顾不上穿好衣服，披着松开的亵衣，下塌，赤脚跑过去。她从后抱住他，“对不起，我应该提前告诉你，我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说，你别生气……可是你总是不肯放我走，我才出此下策。其实就算我们双修好了，我把神丹给你，我还是会陪着你的！”

        “我回到天上的时候，你会跟我回去吗？”

        “我……”小离迟疑了。

        她应该斩钉截铁地说她不回去。

        可元海棠一定不想放她走。

        元海棠穿上白衣，系好绳结。小离不服气地站在旁边，手拽着他的衣服不肯放。

        她簪都松了，发乱糟糟的，像鸟窝似的。亵衣都没穿好，要不是胳膊夹着，就掉地上了。鞋子也没穿，光脚踩进蒲草堆里，脚趾上还勾着一团。

        但她这种浑不在意世人眼光的小山雀，自己是穿不好的，每天早上都是婢女侍奉着。

        “元海棠，你别生气，你别那么快穿衣服。我们继续吧！”她伸过来，还想脱掉他的衣服。

        元海棠转过来，垂眼望着小山雀那亮晶晶的双眸，叹了口气。

        他替她穿起了衣服。

        女孩的衣服不好穿，里三层外三层，还得穿得平整。发也得重新梳过，把发髻重新用簪子箍紧。

        这种活对其他男人而言会是个麻烦，但他这八九百年里，没少给小离换衣服。就连凡界的这橙衣，也是他前阵子去布行买了布，给了裁样式才好的。

        他很快就把她收拾得人模狗样，再拿过小离的鞋子，替她穿好。

        小离以为他不生气，咧开嘴，笑容灿烂：“你放心，我下次一定告诉你。那，我们能继续吗？”

        她指了指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