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大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心直口快了，拍了下脑袋：“错啦错啦，真是对不起！我想起来啦，你不是小婢女，他们都说你是仙女，是和大人一起下凡来的。”

底哪里不对？

        看起来比天仙子都要厉害不少。

        刘家大娘素来在后院忙碌，很少去前院，但小离来厨房偷吃东西的时候经常遇见她。每次她都在不同的东西。

        “………………”

        在天看那些仙子女红，又灵巧又轻松，一边聊着天，一边就把手上的活儿好了。

        算了拿纸吧……

        真是奇怪。

        刘家大娘：“不过所谓量裁衣，这手衣也是如此。你得知少主的手有多大。”

        “阿嬷，教我手衣吧！”

        小离才说了一句话，她就说了好多句，都没给她回答的时间。

        元海棠坐在案边正在看书卷，闻言抬眸，扫过她手里的家伙儿，将书卷合上：“又出什么幺蛾子？”

        “那当然！”那可是法宝烘干的，比凡界的阳光更好。

        但这手衣是一个惊喜，她不想直接问。

        还好刘家大娘还在观察兔，没注意她的失态：“若是要伏案来写字时用，这手衣得更合手。大人案边会放炭盆，这兔太，得把上面的绒掉些。老妇陋，不方便近，仙子得知大人的手到底有多大，才能得更舒适。”

        “我从小就跟着少主长大，没有过女红，也没有人教过我。我倒是看过不少，但她们动作很快，我以为看会了，实际上只知大概的步骤，这线是怎么合上的，到底要怎么剪，一点都不知。我要给少主手衣，他子虚，还要写很多经书，炉没法捂着，我怕他冻着手。”

        但她也不是为了生计啊，只是想给元海棠个手衣而已……

        想知元海棠的手到底有多大，倒也不难。

        她们成仙了，女红都是来玩的，没有几个人为了生计苦兮兮地衣服。

        在成功祸害了几块布和一堆纸之后，小离最终放弃自己瞎折腾，来到后院洗衣房，堵住了刘家大娘。

        再拿一块试试……

        好在她记住了这些问题。

        “这不是前院的小丫吗？你一个小婢女，长这么大，居然连女红都不会？真把你当千金来养啊！”刘家大娘绞干衣服，晾晒到晾衣草绳上，“你要给谁手衣呀？这冬天是冷的，我的老寒，又在酸痛了！”

        她下意识地按着自己的，比划了一下，又意识到不太方便说出口。

        上放了一碗好醒过的面，一碗馅儿和一碗面粉。用一块布盖着，但搁着布都能闻到肉馅里麻油的香儿。

        再拿一块……

        “嗯？”小离望天回忆稍许。

        难是因为心情不一样？

        小离点。

        莫名就想起来他把自己抱在怀里，那手摸在她腰上。

        她说话不疾不徐，一点都没因被人误认为小婢女而气恼。

        她往衣服上了手，接过她递来的兔，反复翻看，“这兔晒得倒不错……”

        哦不……

        “少主，我们来些包子吧。”小离端着一个竹篦子，走进屋子。

        给孙儿的衣服，儿子的鞋子，儿媳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