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海棠靠坐在塌上，漫不经心地用手背托着下巴，掐指一算：“五个？算起来该有八个了……”

        小离直接撒往乔阿花的屋子跑。

        “！！！”

        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元海棠用指尖敲了敲扶手，提醒旁边的小士：“给他灵丹。”

        她变回山雀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兴奋地略过树梢，踩过水面，还一扑进一只鸮的怀中。

        小离沉默着将这词在心中过了一遍，目光从他的脸，缓缓落在他的影子上。

        黑色烟雾发出凄厉的尖叫，环绕在山野之间，吞食金色灵气。

        太多人来祈愿，说了很多话。

        她盘旋了好大一圈，才降落在乔阿花的面前：“抱歉，吓着你们了吧？其实我是一个山雀……”

        “原来你也不是凡人啊，难怪我们聊得起来！我是獾妖！”乔阿花甩了甩脑袋，浮现出獾的面孔。

        普通黑豹妖能有破坏驭兽圈的能力？

        噗——

        阿黑抬眸，森然一笑，撤下伪装。

        小离震惊，看向阿黑，“那……”

        走兽被灵气惊动，跑出，取食灵气发的果实和植物。

        这驭兽圈就这么碎了？

        黑豹？！

        元海棠用袖子挡住口，鲜血淋落下来，素净的脸顿时变得苍白。

        小离呆愣了好一会儿，惊喜大喊：“我自由了？！你真的解开了？！”

        “太好了！”凡人激动得打断了元海棠的话，“天师大人，但是什么？我们全家就算倾家产，也会安胎，一定会用尽全力去保住他的！”

        “不是解开，是破坏。”阿黑老气纵横地纠正，“只有大罗金仙才解得开，但如果要毁掉一个东西，并不难！”

        该不会这是离间之计吧？

        他跪下磕，正要开口说话。

        “他是儿子，但是……”

        秋末枯草沾到灵气，立刻直腰杆，长出穗来。山变成绿油油一片，花朵盛开，吐芬芳。

灵气飘散开来，四溢到各。

        “这……”凡人的脸抽动起来，没犹豫多久，对着元海棠猛磕，“天师大人，我要儿子，请帮我保住儿子！我有田契，能卖五百两银子，这可是最的田，产量最好的！”

        “天师大人，我老婆总生女儿，已经生了五个女儿了，都是赔钱货。我希望老婆肚子里的是个儿子，传宗接代，继承香火！”

        他让她站起来活动活动。

        元海棠很疲惫，说话也变得直接：“如果非要生下他，你的妻子和三个女儿会因他而死。若你随缘，他会重入轮回，你虽没有儿子，晚年自有女儿照拂。”

        驭兽圈是真碎了，元海棠下的禁锢消失了！

        鸮白天睡觉，被她的出现吓了一大，差点就叨上去。

        瞬间，天昏地暗。

        “太好了我自由了！”

        小离往它柔的上蹭了蹭，不等它反应，咻得一下飞走了。

        这个凡人离开了，又来了一个凡人。

        小士行礼：“这位友，请跟我来取。”

        ……

        阿黑：“我是黑豹妖。”

        “呃，对，有两个没生下来就没了，还有一个襁褓里就没了……”

        那是一种像死灰一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