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哥不必介怀,小弟终于找到了一个知己,”他长叹了一口气,目光伤感地迷离着,“我和大哥有着相同的经历,只是我
得更出格?”
“呵呵……”黑牛轻声地笑了一声,“我也……”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陆子荣,“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带来就好。”
“大哥是不是有点恋母情结?”他说这话眼睛盯着陆子荣,弄的陆子荣不好意思地别过
。
“带来了,大哥。”他知
陆子荣指的是王媚,他也很清楚这里面藏着很多秘密,但对于陆子荣的心思,黑牛略知一二。“大哥是不是对她念念不忘?”
“是不是今晚要她过来?”他凑到陆子荣的
边,“这个女人确实风
,只是她比起老太太,缺少的是那种贞淑的贵妇气质。”
“这怎么行?”意料之外的惊喜,让黑牛不知说什么好。
陆子荣看着窗外
动的人群,心里就有一
一吐为快的冲动,可面前的黑牛毕竟和自己有着下属关系,在这件事上,他能和自己贴心吗?
一有个闪失,那就不是坐牢的问题了。”他吐了一口烟圈,显得很轻松。
“你说什么?”
“你
“嗯,不但恋母,我还
了不可饶恕的罪恶。也就是那一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强
了她。”
他忽地从床上爬起来,“够义气,大哥,以后兄弟就是你
边的人,不
什么事,只要你一声吩咐。”
“你小子出息了?”陆子荣对这个
鲁汉子不得不另眼相看,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细腻的欣赏能力。
黑牛揪着自己的
发,脸色渐渐地变紫了,好久,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
,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我十八岁刚出
那年,父亲因为贩卖毒品坐了牢,母亲就劝说我不要走父亲的
,可那时自己正是年轻好胜,对母亲的话不以为然,但又不敢违逆了她。因为我很喜欢我的母亲。”
“这个
货!”陆子荣不经意地骂了一句。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
“嗯,小弟以后小心就是。”歪在床上的黑牛也感到了成功地巨大喜悦。
“怎么?还不满意?”陆子荣的眼里透出一
温和和信任,这是黑牛从没见过的。
“其实那天你走后,王媚都和我说了,我就知
,大哥是借王媚的
来发
对老太太的思念。”
陆子荣没说话,他对王媚的安排,可以说已经成熟了,这个有着母亲一样相貌的女人,对他颇
引力,在母亲的
上,他不能施加的,完全可以发挥出来。
“这样吧,这次除你应拿的报酬,剩下的四六分成。”他看着黑牛说
。
“说吧。”陆子荣
有兴趣地。
“那么说,你也有恋母情结?”
“王媚正好
藉了大哥的情怀。”
陆子荣满意地收回目光,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尽
黑牛对自己绝无二心,但在这条
上走,不光平着一腔忠诚和勇气,更重要的是要靠脑瓜和杀气,如果这次不是自己的果断,丢卒保车,很可能就会功亏一篑。
“大哥,这没有什么,男人的心底里对母亲都有那么一种依恋,发挥出来,就是恋母。大哥的心思,小弟其实早就知
了,只是……”
“只是什么?”
“瞎胡说!”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栗,似乎被人窥到了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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