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书想起那对夫妻说的情况，“撞墙多累啊，你想他死，一刀子抹了脖子不是更干脆。”

        木桌左右发震，杯中的茶水抖了几抖，快要倾倒。

？”

        “你对我了什么……”女鬼恢复暴躁，一拍桌子，瞪着徐云书，“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连诵两遍，女鬼渐渐缓过来，表情茫然，如新生的婴孩，仿佛刚才的失控是场幻象。

        “撞墙不疼？”

        女鬼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她想不起生前的事，也不想入轮回。她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自己留在阳间，是为了要报复那些表里不一的恶男。

        她的确记不起很多事，也并不认识那个男人，只是无目的地飘在人间时，凑巧撞见他脚踏两条船的秘密，便气愤地想害他。

        “还好……”

        听到徐云书的问话，女鬼神色迷茫。

        被女鬼这么直勾勾盯着，徐云书脊背僵直，不笑了。

        徐云书眼尖，发觉她眼角了。

        他笃定，她还会回来。

        徐云书眉心微蹙，念起静心诀。

        女鬼惊愕地睁大眼，“你想疼死我！”

        说罢，也不回地走了。

        浅粉色，透饱满，线轮廓明显，形极好，看着便让人想要亲近。

        至于原因……她努力回忆，能捕捉到的唯有支离破碎的片段。

        “你还好吗？”

        剪碎的白纱，彻夜的哭音，和一地空酒瓶……

        她的目光太赤，完全是女人打量男人的眼神，徐云书感到不自在，恢复面无表情。

        女鬼弯着背蜷缩在椅子上，黑发从前面泻下，遮住了她的脸。

        女鬼答不了，抓发的手愈加用力。

        她皱起眉，双手抓着发，嘴里发出痛苦的低。

        她想告诉小哲的女友，他不是一个可以值得托付的男人。

        鬼在阳间待的时间越长，生前的记忆也会随之消退，有的到最后甚而忘却自己为什么不肯离去，只知心中有一执念未完成。

        白莹莹的灯光照着他的脸庞，女鬼托着腮欣赏他的笑颜，忽地发觉小士长了张不错的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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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云书稳了稳心神，思及每次提到男人该死的原因，女鬼总缄默，他想到一种可能：“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

        徐云书再次弯。

        两侧嘴角垂下，没了看，女鬼颇为惋惜地啧了一声。

        痛裂。

        徐云书刚开口，话音立刻被打断。

        徐云书坐了会儿，慢慢喝完那盏凉掉的茶，细想女鬼的话。

        所有出轨的男人都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女鬼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