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见他情况严重，急忙点了，又往他口中上一只镇静用的蛊虫，空这才安静下来。

        散兵答：“一般都是清早有船――我给你的包裹里不是有驱虫药吗，你抹点不就好了。”

        陨星碎片离，空的状态立刻就好起来，不仅烧退了，午后还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正看到散兵的背影。

        空艰难地挪动屁，靠在他肩上。

        房中传来痛呼声，散兵赶紧回屋查看。

        没想到原本躺着的人突然坐起，手紧紧抓住他胳膊，留下抓印，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神情痛苦，膛剧烈起伏。

        空把脸往散兵那凑。

        五天后，嘉阳城中。

        没办法，他只好带着空上岸，租了家客栈住下。

        空就不行了，不知是不是天气热受了感染，他伤口久不见愈合，一直断断续续发烧，到嘉阳城附近时已是人事不省。

        正想着，散兵就端了两碗粥推门而入，空定睛看去，一碗是乌漆嘛黑的药粥，另一碗则是盛得满满当当的鲜香肉粥。

        “这怎么回事……”散兵喃喃。

        那漆黑的外表仿佛一个空，能将世间万象吞没，散兵不知受了是什么感召，朝它伸出了手。

        散兵往他耳后脖子和的手腕都涂了药，见人还赖在他边不走，皱眉：“啧，你别凑这么近，一血腥味。”

把帽檐压低。

        他赶紧走过去，嘴里没好气：“病糊涂了？我不在这在哪？”虽然这样说着，但探向空额的手倒很轻柔。

        “晕，估计是躺太久了――那个，我有些饿。”空肚子

        散兵听不清他的梦话，看样子空应该是被魇住了，只好去摇他肩膀：“空！空！醒醒！”

        ＊

        他本以为依散兵的子，在他昏迷时就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如今看来，这人的格就像炸酥了的麻花，看着又又拧巴，实则咬一口就会出酥松的馅，比旁人以为的要上不知分。

        他们从庆乌山出来后，不曾歇息，而是从水路原路返回。归途是顺水而下，可以说‘轻舟已过万重山’，结果，由于二人伤得太重又不好好休养，上船第二天就双双倒下。

        而他后的房间中，空正躺在床上，一张脸烧得通红。

        空岔开话题：“你说什么时候有船来？咱俩不会在这被蚊子干血吧？”

        散兵站在客房栏杆，看远水天一色，游人们在嘉安湖上泛舟游玩。

        “谁、谁来……呃……荧……”

        这人嘴心的别扭病还真是一如既往，空心想。

        散兵还好，他以前经常受伤，自己理好伤口又服过药，虽然还很虚弱但不至于毫无自理能力。

        “……行吧，不饿死鬼是好事，在这等着。”

        ――是那个曾两度嵌入自己肤的陨星碎片，它的颜色比自己刚从渊偷取时更加郁，已经由紫黑完全转变为漆黑。

        只是当他起陨星碎片时，这东西竟得好似一块烙铁，散兵“啪”地脱手将其甩在地上。

        散兵将散发着奇怪味的药粥放在空手里，空躺了好

        “唔呃……”

        散兵正给自己的伤口换药，就听到空虚弱的声音。

        说完，散兵出门去找伙计了。

        只是当他轻轻用手肘怼空的腰肉时，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哦对，都快忘记了，”空费劲地从后掏出药盒，想往耳后抹的时候却发觉胳膊酸胀难耐，本抬不起来，“不行，我大臂没力气，抬不起来。”

        “……散兵？你还在啊？”

        第十三章

        “好笑，我如果离开，风潇洒的空少侠要被烧成红烧肉了，”散兵扶他坐起来，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空微微仰方便他探查温，小声嘟囔：“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

        散兵用上的帷帽遮住两人的脸，也默默闭上双眼。

        要不说他二人还是少年气盛呢。

        ……算了，就让他靠会吧。

        散兵刚想伸手，没料到前伤口被牵扯，他也抬不起手来，只好跟空说：“你往我这边挪一点。”

        再转看床上的空，紧皱的眉居然舒展开了。

        他将人躺下的姿势摆正时，突然在空里衣的暗袋中瞥见漆黑的一角。

        “那你过来，我给你抹。”

        只见空满脸是汗，金色长发都成一缕一缕，五官紧皱，呼急促，但并没有醒。

        “给，先喝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