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就是夜间俱乐的女侍吗！」

        「有见解。把凶手的猎场认定在电车上！」

        「比方说，假定凶手搭中央线上下班。他在车上物色下一个对像，但没有找

        到满意的人。于是，第二天他可以起早搭山手线和私铁，这样还可以找到住在都

        内不同住址的女人。」「说得不错。」十津川满意地点点。

        「另外说明一点，受害人都不住在上野、浅草或隅田川那边，更说明那些地

        区离凶手的通勤圈较远的缘故。」「这些意见很有益。」十津川说，「只是还有

        一点纰漏，在电车中凶手无法识别女人的是杏晒黑，充其量只能观察到脸

        呀。」

        「这确是不足之。」井叹息。一个小时过去了，吉田终于从小野绿的

        病房走出来。

        「怎么样？」十津川迎上问。吉田强忍着极度的痛苦，紧紧咬着嘴腾，却

        以严厉的声调说：「你说的事我已经问了。」

        「让你亲自去问，实在对不起。可是，为了逮捕凶手，不得不这么傲。」

        「她这样告诉我的，凶手从背后猛然袭击，所以没看清脸。凶手还说些不堪入耳

        的话，说对她很了解，什么事都知，连右房下有个红痣都说得出来。」

        「真有那种痣吗？」十津川问。「有，真有。」

        「如果她穿比基尼泳装的话，能否看到呢？」「仔细看，可以看出来。」

        「可小野绿小姐说不认识凶手，是不是？」「是。她说完全不认识。凶手的

        声音也是次听到。」

        「真的？」「行了吧？」吉田吃吃地说完，又奔回了二楼。

        「凶手果然认识小野绿。」井说。「问题是他是怎么知的？」十津川说。

        「解开了这个谜，也许就可以找到凶手了。」「凶手一定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小野绿的或者是比基尼的姿容。否则，他不会连房下的红痣都知。从吉

        田的脸色可以断定，今年夏天，说不定他们二人到海边去过。」

        「你说是凶手在游泳时见过他们？不对，如今已是十月，靠夏天时的记忆袭

        击女人，太不可靠了。」「那就只好再问问小野绿了。」井沮丧地说。

        小野绿睡着之后，吉田又来到了候诊室。「好不容易才睡着。」吉田放心地

        对十津川说。

        十津川拿出香烟，递给吉田一支，二人都点燃了起来。「准备跟小野绿小

        姐结婚吗？」

        「有这种打算，只是才交往不久。」「脸晒得好黑，今年夏天到海上去了？」

        「到琉球玩了五天。」「小野绿小姐也一同去了吗？」

        「我们一同去的。」「几月份去的？」

        「九月初去的，人还是那么多。」「小野绿小姐很美，材也苗条，当过什

        么杂志的泳装模特儿吗？」

        「没有。」「她不会背着你吗？」十津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