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略显哀戚寂寞的话语温
了仓城的内心,就像是沙漠里的将死之人得到了一捧甘泉,仓城一木盯着蝴蝶消失的地方,眼泪
了下来。
又过了半个月,铃木亚子被秘密送回了黑手党,两人的任务从外勤调查逐渐转为了审讯,他问太宰治为什么开始给他安排这项工作的时候,太宰治非常无聊地说不想工作,想给森鸥外添麻烦,对于这种离谱的发言仓城一木已经习惯了,他的这位上司看着是不靠谱,但是心思比谁都深沉,只有遇到中原中也才会变得孩子气,这样大的反差有时候也会吓到仓城一木,港黑说这位黑发少年是个喜怒无常的幽灵也完全不无
理。
如果可以,仓城一木希望自己不要再跟这位教会会长牵扯上什么关系,今天的首领看着格外开心一点,茶几上还摆放着几份文件。
旗子被推了出去,就算他为仓城一木辩解,事情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这一切都是首领和太宰治计划好的。
“哥哥,醒醒。”铃木亚子凑到男人
边,用着仅两人的声音呼唤男人,眼前的男人陷入了异常的沉睡,任凭铃木亚子怎么喊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太宰先生对于这句话的理解真是独特,您对仓城一木的使用确实算得上知人善用。”铃木亚子盯着手里紧握的药剂,她的哥哥耽误不起,铃木亚子只能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把药剂注
进哥哥的
里,她的运气比较好,药剂注
没多久,她的哥哥就有苏醒的趋势,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见男人迟迟不醒,铃木亚子一桶水泼到了男人脸上,躺在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保持着睡眠状态。
好可怕的人。。。。仓城一木这样想,敲响了首领办公室的门。
铃木亚子借助着太宰治的特许来到了地牢深
,她异能标记找到了自己的哥哥生田春树,男人躺在床上熟睡,手脚穿
着锁链。
“我。。。。。我想你还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太宰治松开了桎梏中原中也的手,转
准备回去找森鸥外。
“这样的名号听着太中二病了,你在威胁我?”铃木亚子皱眉,看来她潜入港黑的事情已经暴
了,她索
也不继续装下去,直接摊牌。
“我当然恨你,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太宰先生,您在说什么呀?”铃木亚子稳定
形后缓缓站起,她直面太宰治,
出一个不解的微笑。
“?!”铃木亚子倒
一口凉气,猛地看向地牢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矮小的黑色的
影,那人
上包裹着绷带,是谁已经再明显不过。
‘仓城君,你还好吗,我用异能发现你在教会,果然爆炸的事情波及你了,我知
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还好吗?不知
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一起在黑手党里工作。’
“不敢哦,森先生让我好好对待贵客,我怎么会轻易怠慢,生田小姐
上潜藏着巨大的可能,森先生教过我要知人善任。”太宰治发出一声轻笑,将药剂瓶子干净的注
丢给铃木亚子。
仓城一木被教会放回,他在教会这一个星期里过得还算舒适,没有受到
待,饭食也算正常,他在这里只需要
合教会的调查,这样平静的日子,仓城一木脑内反反复复播放着那天中原中也的选择,那个已经背叛他的人,直到他收到了一只蝴蝶,蝴蝶落在仓城一木的手上,随后化成雾消散,一种声音涌入仓城一木的大脑。
回来之后,仓城一木稍作休整,就要给首领发送新的报告,他去港黑的
楼面见森鸥外,刚出电梯就跟教会的会长撞了脸,教会会长并不在意仓城一木这人,他在保镖的拥护下直接进入了电梯。
“太宰先生这么年轻,即使没经历过也一定听说过当年黑手党对THREAD
过什么吧,黑手党的血腥时
说来也奇怪,铃木亚子打探地牢信息的时候,太宰治直接领着她去地牢看了一圈,连关押的人都一并说了出来,气氛轻松愉悦,好似在去参观什么动物园,如果不是铃木亚子发现了留在自己哥哥
上的标记,她甚至就要怀疑太宰治话语的合理
,但是太宰治可以免疫一切异能,她无法在太宰治
上留下异能,结合着她在港黑听到关于太宰治的评价,她不知
自己这算幸运还是不幸。
太宰治猛地一回
,
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留给两人独自约会的时间不多,于是仓城一木和铃木亚子不得不开始从和生人打交
到渐渐去和死人打交
。他似乎变成了什么经营游戏的主人公,每天在接各种工作,铃木亚子似乎比他更忙碌的样子,几乎吃睡都要安排在地牢里。
“没有用?要不换一种方法?”地牢门口传来一阵空灵男声,似有若无。
“5分钟,如果铃木小姐想救下这个人最好还是坦白自己,抱歉,应该是生田
子小姐,生田春树的妹妹,THREAD的光之情报员。”太宰治手里反复抛掷一只药剂瓶子。
“和你共事的一个月里,我明白了你是个怎样的混
,如果你后续的计划害得大家都死掉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