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后放下手中的茶盏，将文书展开，略略看了一遍，抬起向叶绯儿：“还是跟往年一样？”

姜后：“绯儿最擅诗书，于丹青一却不很通，怕是帮不了你。”见她有些失望，拍拍她的手，“姑姑给你出个主意吧，趁着冬至还没到，你先画上一幅，拿去请你表哥指点一下。”

姜后的手点一下她的额，笑着：“那有什么，你是皇后的侄女，就该被着，谁又敢多嘴多的。不说别的，单论这洛阳城里的贵女，姑姑就不会让你比谁低过一去。”

她会一些推拿，手上的力颇令人感到舒适，姜后听见她的声音：“姑姑已经很疼妧儿了，妧儿哪里还好再有什么要求，这样下去，我都怕自个儿要被姑姑坏了。”

她对姜后：“我是想跟姐姐妹妹们一玩的，不过要认真跟人比较起来，我却有些怕丢丑。”阿妧说着，看向一旁的叶绯儿，“不过若是两两合作的话，侄女能不能跟绯儿姐姐一起？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听人说绯儿姐姐诗书芳华，又才情绝高，有她在的话我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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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绯儿躬，略沉思了片刻，“天气太冷，娘子们子弱，不若还是在屋子里。且她们大多能书善画，不如就应个景儿，各自画一幅岁朝图，不擅丹青的就负责在画上题字，如此两两合作。等到郎君们比赛完毕，也来女郎们这边品鉴一下，评出个高低次序来。”

的侍女。

阿妧有些惊奇：“表哥也会丹青？”

姑侄两个正在说话，女官叶绯儿拿了冬至节的安排文书来请姜后过目。

阿妧不知这是要她出风的意思，岁朝她也曾画过几幅，不过她的画技不算好，故而也不怎么好意思在人前展示。

阿妧却觉得新奇，她毕竟没有见识过里过冬至节的排场。依偎在姜后的边，那双灵动的眼在摊开着的折子上扫了一扫，随即看向自己的姑姑。

姜后见她好奇，不由笑了，想了想对叶绯儿：“儿郎们赛蹴鞠玩得酣畅，女郎们聚在一除了联诗闲谈却是无甚可玩的，干看着也无趣，绯儿才情高，你为女郎们想几个新奇的点子来。”

冬至从周朝起就是一个很热闹的节日，曰阴极之至，阳气始生，有万物复生之意，故而很受重视。

姜后听着觉得不算复杂，而且也觉雅致有趣，遂点点，将文书放回到案子上，向阿妧：“妧儿呢，会画岁朝吗？要不要也跟洛阳城的姑娘们比上一比？”

阿妧听这叶绯儿语气不疾不徐，声音亦十分动听，兼姿态落落大方，显然是理惯了这类事务的。

“是，”叶绯儿答，“还是在未央正殿举办晚宴，将朝中有分量的大臣、宗亲勋贵并他们的家眷一请来，名单已经拟好，也请娘娘过目。宴前则是贵人们各自聚在一赏玩，郎君们或是蹴鞠、或是赛，娘子们可以去望楼联诗，或者为郎君们助兴。这些都有章程。”

不怪她有此一问，自阿妧识得萧叡的时候

姜后已主持了中的冬至大宴许多年，听完了叶绯儿的回话，也没有多问，只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