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外貌协会不止人类一个种族。

离了河岸又行了一段路，山路尽映出一个模糊的黑影，暗云退去，借着出来的月光认出是一座寺庙。再往前行，只见山路两旁古木参天，薜荔云萝丛生，尤其是寺庙门口的古树，树冠大如华盖，几乎遮了半个寺庙，一派欣欣向荣，反观寺庙一片惨败，看上去荒废已久，连石狮子都不知去了哪。

比起于懵状态的思柔，聂小倩说话条理清晰，把思柔的情况都交代了，不记得生前事，连名字都不记得了，没家没坟没随葬品，标准的三无人士。

思柔拿着新鲜出炉的名字点，也不回跟着聂小倩走了。

过了会门内响起一个雌雄莫辩的声音，“进来。”

青衣少女眨巴眼睛，“我不记得了。”

瞧着段不错，如果模样周正可以牌，不行就是扫地丫鬟，添茶倒水的命。

开门那会，思柔隐约瞧见屋内盘缠的老树，来不及想更多就被聂小倩按下脑袋，领着进入偏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姥姥极为满意，“把抬起来。”

水底匍匐着影子，一半妖冶至极，盛装抹，另一半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动。

罪魁祸首脸不红心不，拉着聂小倩走人，“没什么，我们走吧。”

她们两个各想各的，路上平安无事。自山坡往下，沿着山涧向南去，路上寒风瑟瑟，树影婆娑，林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指甲在光的墙面刮，骨悚然。

整张脸都糊了的水鬼趴在仅剩的小水坑里，目光哀怨。

“怎么称呼妹妹？”

聂小倩目光怜悯，在继逐出家门，死于非命后，她又给青衣少女加了个失忆少女的标签。

好不容易脱离肉出来蹦跶，她才不要回去。

只听水面冒出滋滋声，就好像什么东西被烤熟了。淌了十几年的白河，就这么干了……

“思柔可好？”

听到动静的聂小倩转过来，“出了什么事？”

看起来水量高的，不知什么品种，瞧着不错。血腥味重了点，不利于圈养。

小倩心里一抽，猜想少女生前遇到歹人，死于非命，落得一个客死他乡的下场。联想到自己的世，再想到接下来自己要的事，对少女更是怜惜。

她似乎察觉到思柔的注视，一跃从水中起，想要来个恶作剧，不等靠近，站在岸边的思柔直接一巴掌拍了回去。

她见思柔懵懵懂懂，暗叹一声，心想实在不行拉小柔一把。

至于长得

在何？”

青衣少女垂下，“他们不要我了。”

两人站在偏殿门口，小倩又替思柔仔细理过衣裳，上前敲门，“姥姥，照您的吩咐，新魂带来了。”

聂小倩领着思柔绕过大殿，对思柔耳提面命时，说了诸多话，生怕思柔在姥姥面前失仪，平白无故吃苦，“等下见了姥姥，不要失态，姥姥要你什么，你应下就是，千万别惹恼姥姥。”

思柔听话抬，盯了姥姥很久很久。

兰若寺。

到了寺门口她往边上一看，荒草丛里躺着一块破落的匾额，历经风日晒破败不堪，上的金字早就退去，只能勉强认出几字。

聂小倩连忙了思柔，示意思柔抬。暗想果然是个孩子，真遇到事还是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