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还是不能接受，所以又――”文雅辰停顿了一下，低下，“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我们本来就没有正式在一起过。”

        “果然还是渣女啊！”

        “可是我真的喜欢她。”文雅辰闭上眼睛。也真的恨她。

        “那就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下次看到她和别人暧昧，不要再伤心地捂脸逃跑了，要主动出击。她们敢牵手，你就接吻。她们接吻，你就上床。”

        见她不说话，褚清再次拍桌，“说不定她也在等你说出这句话。”

        “好的，不是渣女。”褚清从善如，“然后呢？”

        文雅辰抬起看她。

        文雅辰沉默片刻，“那样太可悲了。”

        “她和梁狸接吻了。”

        几个回合下来，褚清也失去了耐心，“你这么胆小的话，我还有别的主意。”

        “梁狸是肯定的。至于君侑或者别人，我不知，我也不敢知。”

        “你这样……”褚清不太赞同地啧了一声，“算了，你高兴就好。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文雅辰看了她一眼。

        “和好之后，我们之间还是不太对劲。我试着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但她有些抗拒。”文雅辰叹了口气，“我的生日之后，我以为一切已经彻底过去了。但是我看见……”

        “你想和她在一起吗？直接告诉她：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不能接受你和别人暧昧。就这么简单。”

        “这样不太合适。”她的神和肉也没有那么狂暴。

        褚清放下手中的水杯，正襟危坐。

        褚清笑了，“是吗？你会怎么选？”

        褚清沉默了一会儿，“恕我直言，你们俩都有病。”

        怔了一下，文雅辰苦笑，“我知了。”

        “我说想和她保持距离，她照了。但是我还是不想就这样结束，所以又和好了。”

        褚清的脸上满是震惊，“渣女啊。”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大情种呢？”褚清恨铁不成钢地拍桌，“你到底想怎么办？”

        “什么？”

“你是说――”

        理她都懂。但是――

        “没有可是。”褚清打断她，“她要么接受，要么拒绝。无论哪种结果，都比现在这种不明不白的状态要好。”

        褚清靠在座椅靠背上，“她的问题很明显，你也知。但你呢？你有真正表达过你的底线吗？”

        “我不知。”

        文雅辰有些动摇，但她不想因为褚清的三言两语贸然行动。

        文雅辰彻底陷入困惑，“什么意思？”

        “现在就不可悲吗？”褚清摇，“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被你冷暴力又突然靠近，你让她怎么改？”

        “人是不会改变的。”

        “那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自己躲在角落里伤口？”见文雅辰还想反驳，褚清不耐烦地挥手，“爱情就是斗兽场，不是你死，就是她死！”

        “那就用你狂暴的神和肉征服她！”

        “然后呢？”

        “可是――”

        “她不是喜欢暧昧吗？那你也加入进去。”

        文雅辰举一反三，“她和别人上床呢？”

        “你有告诉她‘我不能接受你和别人那么近’吗？你有说过‘如果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和所有人断干净’吗？”褚清看着她，“没有吧？”

        “明知故问。”

        “然后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