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也不是真来癸水，但他既然愿意折腾，她也就应下了，又把里衣重新穿回上。

        一路无言，待回了自己的院子，孔长思锁好院门，又气又无奈地觑了她一眼。

        先前喝的酒劲上来了，就这么干等着，再加上脑子还费力思索了一会儿，人一放松，困意就涌了上来。

        傍晚小厮送来的洗澡水已经凉了，单也不挑剔，脱了衣裳便准备随意洗一下。

        待回了书院，院长就在正堂之中等着，孔长思上前，不知说了什么，待院长点后，他才走回到单边。

        倘若他不来，她是不是便要在这样的地方待上一夜。

        趁这空档，还是得想一想，一会儿怎么应付他才好。

        孔长思进来送水时，单就穿着单薄的里衣，坐在床榻边，打着呵欠，有些瞌睡。

        今夜还不能太过火，毕竟她来了“癸水”，但逗一逗他，应该无妨。

        “洗完早些睡吧，水就放在屋里，明日再倒。”

周遭还有其他人，便也只是沉默地跟在后。

        孔长思跛着脚一瘸一瘸走在后面，那严厉的眼神便好似火刃一般刺向单，叫她莫名有些如芒在背。

        “回屋去，把你那一的味洗干净，我在琴室等你。”

        又叫她浪费一夜。

        她囫囵洗了子，眼垂到一半，一件袍子随意往上一披，倒就昏睡了过去。

        若不是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人外出，还想着她既然住在自己院里，作为先生，他便有责任束她的安全，又正好在寻去的时候，看到孔颉的小厮鬼鬼祟祟经书院侧门经过，再一拷问，寻到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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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还琢磨着再来一招，这会儿又只想早点洗完睡觉了。

        又想到她那日所说，      到勾栏之地扮女子，再寻一男子那夫妻之事。

        他轻叹一口气，罢了，明日再找她吧。

        脱到一半，门外忽然又传来敲门声。

        其他事情都先放一边吧，实在是困了，有什么事都明日再说。

        见她这幅模样，又有些不忍心。

        大夫说了，女子来癸水时，切忌碰冷水。

        孔长思进屋的这点儿空隙里，单已经打了三四个呵欠。本想等她洗完，再好好说教一番。

        厉声呵：“跟我回去！”

        孔长思去而复返，轻咳两声解释：“屋里的水是不是凉了？等我片刻，我重新烧壶热水来。”

        单轻轻恩了一声，还算乖巧。

        单哦了一声，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