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厂的事我会好好调查的,真的,兄弟,你信我。”白浩把手搭在梁皖育手背上,感情真挚。梁皖育咬了咬后槽牙,拍拍白浩的手点点
,“我知
。”
“何局,我……”
白浩瞪大眼睛看着那些焕然一新的陈设,连走路的步子都变得小心生怕踩脏了地砖。
“我知
你想说什么,过段时间,过段时间可以吗?你现在需要休息。”何局站起
,梁皖育也站起
,手指不安地摩挲。
“对!这叫游击战,你们发现他,他不能发现你们。”
“嘻嘻嘻,好刺激呀,以后我们都要这样吗?”何战云一手牵着两只小手走出来,
直腰板气宇轩昂,完全不似刚刚那般夹首
尾。
哄。”
“战云哥哥,黑脸哥哥已经走啦。”听见这个形容何战云噗嗤一笑,
小孩的脸,“可不能让他听见了知
吗?给别人起外号是不礼貌的行为。”
梁皖育抬眸,眼里晦暗不明。
“本该叫你去一趟我那,但刚好路过你这,就进来了。”何局看了眼烟灰缸里的数只烟
,笑容不可揣测,“看来你这一个星期没休息好啊。”
梁皖育仍旧没回答他,在脑海中一遍一遍过着何局的话。
白浩开车将梁皖育送回家,一进门白浩愣了一下,环顾四周又看向梁皖育,“你大扫除了?”
白浩一走,梁皖育打开卧室的门,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出。梁皖育看了眼各个窗
,还同昨天一样全
都反锁着,他拉关电闸来到院外准备上锁,一转
看见邮箱底下又放着一盒牛
。梁皖
“皖育。”白浩换了称呼,梁皖育背对他继续收拾。白浩绕到他
边,“你,我等你回来。”
“我给你放这了。”白浩将纸盒放在客厅一角,梁皖育趁机将桌上的
绳扔到沙发后面。
“坐吧,不要拘谨。”何局面带笑容,说话沉稳。局子里都说何局平易近人,梁皖育算是第一次接
,却也仍后一步落坐。
“居委会的事已经传开了,刑警打人是大忌。”梁皖育鼻
泛酸,心里有些慌神。
梁皖育双手交织,微微前倾,“何局,我……”何局抬手摆了摆,梁皖育止言,“说说你母亲的事吧,她还好吗?听白浩说,她已经住进医院了?”
“当年你父亲和我都是刑警队的扛把子,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坐这把椅子多年,却再没遇见像你父亲那样的汉子。”何局靠向座椅,面容惆怅,梁皖育低
不语,他撇看一眼梁皖育,接着说:“你很像他,和他一样都是咬掉牙咽肚子里的人。”
门打开,进来的不是白浩,是何局。梁皖育站起
,一张脸像铁板一样冷漠而平静。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白浩拍拍
脯将车钥匙丢给梁皖育,梁皖育点点
。
小孩子们笑得更欢了,其中一个探出脑袋看着梁皖育,接着一个个都探出脑袋看着梁皖育。梁皖育面无表情,何战云心都快
到嗓子眼了。梁皖育走出去,小孩子们跑出去又跑进来。
“你再休息一段时间吧,这些日子,白浩会接手你的案子。”
“嗯。”
“是的。”梁皖育微挑眉眼。
五天后,梁皖育回到警局,今天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没有警员来向他汇报工作。梁皖育坐在办公室等待白浩,一个星期已过,白浩应当按照约定将化工厂的事告诉梁皖育。
“你母亲那我会让院长多留意,算是我能替你父亲
的一些事了。”何局离去,梁皖育站在原地沉思。片刻,梁皖育走向柜子,收拾着东西。白浩在门口来回徘徊,哀叹一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