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留步,前面是重症监护区,您不能进去。”
安心和李响来了又走,给他送到第三份饭时,好说歹说,终于劝他打开了饭盒,刚吃一口,重症室内忽然
动起来。
安欣眼疾手快地接住他,却被猛地推开。
“高启盛,你给我
住,只要你肯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比手术中的五小时更加难熬。
高启强惊慌失措地站起
,闻言
脚一
,整个人往前扑倒,手中饭菜打翻在地。
“目前情况稳定,但还需要观察二十四小时,顺利度过危险期才算手术成功。”医生神色凝重,“你是病人家属吗?”
他扶着床沿,探
望去。
走在前面的护士拉着床
,转进一
门内,紧随其后的护士横
挡住高启强,
高启强本就悬着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他贴着玻璃门,看见几个白大褂飞快跑进弟弟的病房里,随后,几人推着转运床,从ICU直奔抢救室。
si m i s h u wu. c o m
高启强声音艰涩地
:“医生,我弟弟不会有事的,对吧?”
高启强不懂这些,但他相信安欣,抖着手把
份证和银行卡
给他,转
跟上护士的脚步。
高启强哽咽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手术持续了五个小时,接进零点,灯才熄灭。
高启强感觉之后的每一秒,都仿佛将灵魂放在火炉中炙烤,
则被片片凌迟。
“我不敢保证,病人生命中枢遭到重创,能下手术台已经是奇迹了。”医生避开他的视线,诚实地答,“家属需要
好最坏的打算。”
躺在病床上的人
上缠满绷带,脸色泛起不详的青灰色,四
插满各式线
,看起来尤为可怖。
高启强耳边“嗡”一声响,最坏的打算,什么是最坏的打算?
几名护士推着转运床出来,指了下高启强,语速飞快,
“快,准备除颤,病人没有心
了。”
“我去吧。”安欣闻言,连忙把高启强往前一推,“你跟过去看看你弟,进ICU不能探视的。”
护士说完,闪
进入门内,并毫不犹豫地锁上大门。
他感觉
入肺里的空气冰凉,连呼
都开始打颤。
高启强面前的门被打开,病床从几人
边呼啸而过,嘈杂的脚步声中,不知是谁喊了声,
高启强望着缓缓打开的大门,
灌了铅似的,竟不敢上前一步。
高启强濒临崩溃的神经彻底崩断,他再也憋不住眼泪,跌跌撞撞地追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
安欣张了张嘴,却被打断。
“小盛,你
住,早点醒过来……”
医生朝二人招招手,只有安欣一人走过去,低声问
:“医生,怎么样?”
“这位家属,病人要转ICU,你先去把费用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