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指导员一愣:“营长,这……”
陈承平没理他,问宁昭同:“啥情况?你闹事儿了?”
宁昭同直接踹了他一脚:“我是喜欢闹事儿的人吗?”
“那倒是,”不痛不
,陈承平都没介意,点了点
,问指导员,“那你欺负她了?”
指导员:“……”
我欺负她了吗?
傅东君打圆场,把事情说了一遍,陈承平听完,觉得有点牙疼:“还说不是你闹事儿,你这丫
,得理不饶人的,就知
欺负脸
薄的。”
宁昭同眼睛都瞪大了:“我都占理了,我还被
罚了,你不主持公
,你说我不饶人?陈承平,拉偏架不向着我,你到底想不想进家门儿了?”
傅东君扑哧一声。
迎着指导员和刘教官诧异的目光,陈承平尴尬地挠了一下自己的寸
:“不是,老――同同啊,我这那么大一个任务,手底下百来号人呢,我要让他给你
歉,以后他们还怎么
小兔崽子们?行了,卖我个面子,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宁昭同嘀咕了几声,到底没反驳。
陈承平放下心来,过来握住她的肩膀:“走,我亲自送你回去。”
“爬!”宁昭同给了他一肘,“现在你是我阶级敌人,抱着你的任务
回空调房里去!”
虽然事情算解决了,但别怀疑陈承平不当人的程度。
周围人都解散抢饭去了,傅东君和宁昭同还在补队列训练,当然,训他们的是刘教官,同样没晚饭吃,也算是个惩罚。
外院那边今天好像也惹到教官了,散得晚一些,崔乔小跑过来,看两人晒得脸
通红,小声问:“什么情况啊,怎么被罚跑了?”
“哎,那个男同学,走开,”刘教官沉声提醒,“他俩还有半小时军姿。”
崔乔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安安分分地退到一边去。
结果没过多久,刘教官自己有点无聊,跟崔乔搭话:“高中同学啊?”
“女朋友,”崔乔指了指宁昭同,然后又指了指傅东君,“女朋友师兄。”
“师兄?”
“一起上的雅思班。”
“这小子不是北京本地的吗?”刘教官不知
啥是雅思,但能明白是个课程,“你俩一个地方的?你口音听着不像。”
“我们是湖北的,假期来北京上的课,”崔乔说谎脸不红心不
的,又问,“您吃辣吗?”
“不太能吃――你想干嘛?”刘教官狐疑地看他一眼。
“同同低血糖,不能饿太久,我去买点吃的,”崔乔微微一笑,转
就走,“顺便给您带份饭。”
?
你说这跑个二十圈跟没事人似的小姑娘低血糖谁信――我信,我信了。
刘教官看着他的背影,心说这小子是真会来事儿啊。
刘鹏飞本来以为崔乔会给他打份食堂快餐,没想到这小子点了四个估计均价在50以上的中式套餐。他抱着一盒鸡汤,心说这是贿赂我吗,一看宁昭同和傅东君都没当回事,决定今天这小资少爷家的羊
他就薅定了!
喝下半碗汤,宁昭同觉得稍微舒服点了,低
抢傅东君的青椒肉丝:“你考上北大了,你爸啥想法?”
“他能有啥想法,他也是北大的,”傅东君在
队待那么多年,吃相早就被同化了,说话模模糊糊的,“我爷爷也是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