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生死相随。

        “喜欢你、呜，我好喜欢你……”

        的物试探着朝里钻，她收紧十指，得厉害：“慢一点……”

保留节目？”

        粝的手指抚过疤痕，细碎而难耐的意，几乎像是快感。她感觉到一些奇怪的羞涩和难堪，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轻轻按住他放在腰上的手。

        “活着是可以活着，好不好那就难说了。”

        他轻着咬她的耳朵，还是一贯感，一碰就颤得厉害。他一手握住她左边的脯，尖尖的水滴形状纳入掌心，再柔顺地变成其他样子；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摸着她腰腹上的伤痕，那是一剖腹产的疤。

        “干嘛不说？”他不停啄吻她被亲得粘胀的红，“我说错了？难你不喜欢我？”

        他觉察到了，轻声：“按着会疼？”

        他眉眼陡然一，亲亲她的鼻尖：“真的啊？有多想？”

        半晌，他略叹了一口气：“我现在也能明白聂郁的感受了。”

        他笑骂一声，上用力把她掀下来，反客为主地压上去，抵住她的鼻尖：“行不行啊宁老师，看你这细胳膊细儿的，怕演不了全场啊。”

        经期刚过本就感，她的近来又被调教得熟了，春水绵延不断，他不过磨两下就差点进去，不由深呼缓了缓：“……宝贝儿，这么想我？底下都发河了。”

        睫起伏两次，她声音很低：“你们总用不让我给你们决定来糊弄我……可我又怎么能，眼见着，你们和我一起煎熬。”

        “我当然兴奋，”他一脸理所应当，“我差不多都换了个老婆了，你说我兴不兴奋？”

        月色下女人的目光丽到不可思议，一点笑意又媚又俏，红轻轻拂过他的呼，嗓音低哑：“来试试就知了。”

        她轻笑一声，揽住他的脖子，钻进他怀里，与他鼻尖相接：“我好想你。”

        她觉得自己像溺水了。

        他间咽了咽，虽然下面已经偃旗息鼓，却也抱着她埋细细尝过一遍，是种奇怪的香甜与柔。

        她这么好，好到光是想到余生不能拥有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他闻言：“早知你不讨厌孩子，就该在北京的时候着你怀一个。”

        她颤着手指摸他的脸，被他按住，抬轻轻吻她脸侧的细汗，最后游移到耳畔：“今晚怎么那么兴奋，夹着我不肯放。”

        不太一样的躯，骨架纤细些，肤更更，脯因孕育相较以前更饱满许多，却也因孕育而有了一些岁月痕迹。

        她在情事里向来懈怠，少有能主动几分的时候，而今晚甚至能称得上热情，还夹着迎合他。

        他亲了亲她的鼻尖：“我们为自个儿负责，你又煎熬什么。”

        她真听不得这种话，羞得想哭：“你、你别说了。”

        他抬起她的，轻轻地尝试进去，惹得她轻叫一声。

        末了，她迷糊地望着天花板，是漂亮的木纹路和亲手换的新瓦。

        “我也没说过我讨厌孩子吧，我、啊……”

        她眉梢一挑，指尖恶意地朝下碾了碾，满意地听到他了一声：“要自己来看哦。”

        他的尺寸的确是有点天赋异禀，待完全吞进来，甬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撑开了，磨得她整个下腹都是的。偏偏这种饱胀又及不上疼痛，奇特的酸涩从芳草萋萋漫散开，快感从尾椎传到四肢百骸，渐渐的连指尖都酥了。

        呼还没平缓下来，堆雪上的红缨随着气息起伏，看着煽人情得要命。

        他收紧手臂：“我当然想。要不是这一堆小兔崽子拖累着老子早就来找你了，你说我想不想你？”

        “快说，宝贝儿，你喜不喜欢我？”

        她呼一乱：“不要这样，你要好好活着。”

        氧气吝啬地从息里送进来，哭声和请求都是碎的，眼前白光频闪，就像小舟在巨浪里的沉浮。而他就是救命稻草，间有香甜的空气，有力的臂膀是混乱中的救赎，迫着她只能柔柔攀着，随着他的节奏在汪洋里游……

        “不、不，”她稳了稳呼，“有点奇怪，别摸了。”

        来找她。

        她微微偏了偏，眼底还有朦胧的热度：“你不兴奋吗？”

        “你怎么老问这种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她不满，“那你想不想我？有多想？”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