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江赐因为那句话，那道题，那些字，下意识多听了几句。

        “你之前那个本子，是我不小心弄坏的，你不要了，所以我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把上面的笔记都摘抄下来，还给你。”

        “人生伟大，不在能知，而在能行。”

        “小老师说了，现在我们看不懂没关系，等长大了我们就能看得懂了。”

        ――

        “这个给你。”

        一口一个小老师，满脸崇拜又兴奋的样子像是在谈论偶像似的，这让江赐都有点好奇，这和和他一栋教学楼的同学到底是什么人。

        “还行，他那个笔记对我帮助很大，我又不是白抄的。”

        那可是年纪第一的物理笔记本，别说抄一遍了，要是能把上面的东西全记下来，让她抄三遍四遍都没问题。

        听说和自己一个姓，江赐默默记下。

        晚上辅导结束，家长把钱给他。

        少年浑身都是刺，像是高山雪岭上的独自生存的狼，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领地。

        看清是谁，江赐皱眉。

        江来站起来，结果蹲的太久腿有点麻，扶着墙才站稳。

        “没什么意思，妈妈说我们是一家人，她不希望我们结怨。”

        “你什么意思？”

        江来从书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笔记本。

        江赐看都没看江来手里的笔记本，冷冷丢下一句。

        江赐看过去，正好兄弟俩献宝似的把自己的数学书拿了出来翻开第一页递到江赐面前。

        回到家锁上门，江赐绷着脸坐在沙发上，想着过去发生的一切，眼底的光暗下来。

们小老师可厉害了，还给我们留了一句话呢，老师你想看看吗？”

        “江赐不知好歹，这个任务先放放。”

        小布丁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来如此低声下气，心里憋闷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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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江来，他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笔锋凌厉，笔迹干净。

        “哦……爸爸和我说的。”

        江赐看着递过来的这一叠笔记本，眉头自始至终就没有舒展过。

        是担心毛芳死了之后没人护着她吧。

        好在江来记性不错，抄一遍就都记住了。

        “你们看得懂这句话吗？”

        回去路上，刚到自己租的小区门口，江赐看到了一抹身影蹲在楼道口，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左右张望着。

        “你们现在这些孩子都太懂事了，不仅成绩好还能帮家里分担，今天来的那个小同学和你一个姓呢……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家里遭了不少变故，妈妈绝症爸爸破产，哎……”

        果真狡猾奸诈，和她妈一样令人讨厌。

        江赐下意识默念了好几遍。

        他看向兄弟俩。

        “以后不许来我这里，再来，别怪我不客气。”

        得癌症死了，绝对是毛芳最好的下场。

        理科班和自己一个姓的女生并不多。

        江赐眸色冷淡。

        江来却毫不在意。

        毛芳的病他知道了，毕竟江振生身边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得了胰腺癌算是她罪有应得，江赐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没想到江来会因为这个主动来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