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刚刚他被林宇抓住时，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任何痛苦，现在却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真神不可能不是邪魔的对手！一定是幻象，绝对是幻象，这整个天下都是幻象！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幻象！”

        刚刚他没有急着问自己想问的问题而是先问这个，便是因为好奇这点。

        凌阳辉等人张牙舞爪，四肢胡乱挥动。

        他们刚刚才无比坚定地接受新的信仰，认为巨灵神无所不能，结果转眼间信仰就在他们眼前崩塌。

        看来他已经为自己的信仰找到了新的支点。

        结果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巨灵神化身竟然被一个丑陋的巨大怪物抓在手中动弹不得，就连身上的神光都熄灭了……

        “我现在究竟死了还是活着？”

        “这些人已经疯了！”林宇心中暗道。

        “巨灵神的神威，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你一个邪魔败类，根本没有资格怀疑巨灵神！”司空宁突然憋出一句话。

        “为什么会这样！”

        “真神……真神竟不是邪魔的对手？！”

        当然，他能猜到这一切肯定和司空宁嘴里的真言神钟有关。

        “告诉我，真言神钟是怎么来的，你说的沐浴过巨灵神光辉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凌阳辉等人到底经受了什么，但从对方的表现来看，这过程肯定非常痛苦，也许比死都难受。

        刚刚在真言神钟的影响下，他们心中的信念彻底改变，将真言神钟护佑的司空宁视作巨灵神化身。

        林宇现在不关心这些，他只想搞清楚真言神钟以及神教灵器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人不停地扇自己耳光，有人不停捶自己胸口，甚至还有人将自己的两只眼珠子挖了下来。

        疯癫了一阵后，又开始自残。

林宇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司空宁身上。

        他看得出来，司空宁是真心信仰巨灵神，而凌阳辉那些飞仙门门人不过是被强行洗脑，扭曲了心中的观念而已。

        当然，也许那巨灵神真的非常强大，令司空宁真心崇拜佩服。

        林宇没有和司空宁继续争论这事，因为他知道和这样的狂热信徒争再多也没用。

        “看来你那真言神钟也不过如此。”林宇低头看向手中的司空宁，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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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宁说到最后，整个人再次自信满满。

        这对他们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现实。

        像是要为自己的信仰辩护一般，司空宁加快语速说道：“会造成这种结果，都是因为我实力低微，无法真正请动真言神钟，就算献祭了寿元也不行。”

        凌阳辉等人双手抱着脑袋，脸上露出无比悲痛的表情。

        司空宁一言不发，脸色非常难看。

        或者换句话说，司空宁是在自己骗自己，而凌阳辉则是被他人欺骗。

        似乎他心中的信仰也有所动摇。

        “如果是神之子神之女亲自请真言神钟出手，你根本就没法站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凌阳辉等人被真言神钟洗脑后，很快又发现灌输进内心的全新观念都是错的，导致信仰崩塌，开始怀疑自己甚至怀疑一切。

        不过正当他要问话之时，远处的凌阳辉等人突然发出阵阵嘶吼。

        “哈哈哈，假的，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