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幾乎是喃喃自語,而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背脊突然竄上一
冷意。
蒼滺把所有事情對她倒個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隱瞞,感覺也是抒了他
口一個鬱結。
「對毫無過往記憶的妳來說,確實是那樣沒錯。」
「大概因為,你們是家人?」
「現在大家都戲稱雷族是闇族的附庸──這點甚至連雷族人自己都不反對。唯一抗議過的是闇族人,因為他們不太想額外背負另一族的命途……但說實話,這兩族的關係實在綁得太深,我想連闇族也已經無法輕易分割。
殷璃確實開始讀一些書了,但對七族歷史依然只有基本概念而已。
仔細想想,連闇魁……她那便宜老哥對水族的不滿都是私下發洩──送蒼希那副全
刺青,往家裡一躲誰又看得到?
應該說,殷璃回來都已經過了大半年,這兩兄妹還沒好好見上一面,本
就十分怪異。更怪的是,不論殷琉或殷璃,誰都沒主動提過這事。
因為她所有的血脈至親,在許多年之前,就已經被她給親手──
「不論天災還是人禍,在雷族每次將要傾覆時,闇族從來沒有坐視不
。我當然不清楚歷代闇魁的考量,也猜想他們只是在幫助最有力的盟友,但在雷族長期的歷史中,這似乎逐漸被神化和傳說化。
殷琉那邊,他理解是出於對妹妹的愧疚,然而殷璃究竟怎麼想……伊瑟確實毫無頭緒。
他盯著殷璃訝異的目光,沒有從裡面讀出一絲期待或喜悅。
──好的,她終於明白卡姆的態度是哪來的了。
殷璃試圖整理想法。
「妳知
,闇族前後有幾次曾救雷族於滅頂之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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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天氣涼,妳不能再弄壞
子了。」
「不過反觀能力屬
上跟光族最靠近的火族……感覺他們也不至於會為光族
到這樣?」
殷璃朝那邊走過去,卻在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他們倆都回到了客廳。
伊瑟看著她的表情,謹慎選擇回答。
「嗯…欸……為什麼?」
結果在實際上,他們還得想辦法替雷族滅火是嗎?
殷璃突然五味雜陳,並感覺每位闇魁大概都是勞碌命……統領一族就已經很累了,還得照顧
要貼上來的買一贈一。
【四、火族】完
「就我所知,你們是如今彼此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想見見對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今情況已經變成,當闇族真出什麼事的時候,大多會刻意低調……因為雷族人通常會比他們衝動一百倍。」
反過來說,這一大堆事情就讓殷璃有些訊息過載,在通話結束後,大腦忙得不知
該先想哪件事。
殷璃的腦袋完全空白。
伊瑟的銀眸望著她,很平靜的陳述。
殷璃摸摸鼻子,反省了一下她貪懶沒加衣服這件事。
少女站在原地,彷彿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蒼滺沉默半晌,隨後似乎
了些什麼,殷璃手上的傳送符忽然亮了一下。
蒼滺倒是幫她把那口氣嘆了。
「……」
她低頭望向自己的雙手,彷彿再次看見上頭沾滿鮮紅。
伊瑟跟在她
後,在半路上
明來意。
「久而久之,他們開始自發追隨闇族人,在實際掌權的雷族首領之外,將闇魁視作
神上的領導。在闇族遁世時隨之沉寂,當闇的力量主導世界時,則成為開路的先鋒。
而且怎麼說呢。雖然伊瑟仍舊像以前一樣媽味十足,可她好像沒法用跟以往相同的眼光看他……
「我、我應該是沒有哥哥的……」
「妳的兄長希望妳回家一趟,見一見其他族人,也讓他們看看妳。」
她
太陽
,轉
打開通往庭院的拉門,想到外頭
風,而剛下去走兩步,便遠遠看到伊瑟站在小院門口。
伊瑟停頓了幾秒,像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殷璃停下腳步,回頭傻楞楞看著他,像是沒聽懂這句話。
她沒有任何家人……早在很久之前就都沒了。
「我講這話其實滿不妥當的,所以妳聽過就忘吧,至少別記得是我說的。」
殷璃還想著他到底要說什麼,蒼滺下句卻開始講歷史。
而且……也
本沒有資格……再去擁有。
……這個還真不知
。
「殷琉找妳。」
殷璃莫名有些緊張,回房想找件披肩。其實屋裡一點不冷,但多走兩步能讓她腦子緩緩。
「就水族史書明確紀載的,至少就有十四次。
於是伊瑟繼續補充說明。
「而且我也沒有家人……早都沒有了。」
「現在呢,因為闇族也迫切想要結果,倒是沒阻止雷族的訴求。不過前兩天闇魁叫停了這件事……我猜他對案情有了新頭緒,也許之後會改變調查方向。」